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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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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日山离府那日,天还没亮。

张周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时,窗外还是一片浓稠的黑暗。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见东厢房门前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灯刺破夜色,将张日山的身影拉得又长又冷。

副官站在车旁,正在跟两个亲兵交代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张周听不清,但他看见张日山说完后,目光转向耳房的方向,停留了很久。

然后副官大步走来。

张周立刻后退,离开窗边。但脚步声没有停在门外,而是直接推门而入——张日山有他房间的钥匙,他一直知道。

黑暗中,两人对视。张周穿着单薄的睡衣,赤脚站在冰凉的地面上,张日山一身戎装,身上还带着秋夜的寒气。

“我要出城几天。”张日山开口,声音嘶哑,“佛爷的命令,去常德接一批货。”

张周点头:“路上小心。”

张日山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张周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副官昨晚一定没睡。

“我不在的时候,”张日山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晚上锁好门,谁来都不要开。饭菜让厨房送到门口,你拿进去吃。除了必要的当值,不要离开这个院子。”

“副官,这是不是——”

“听我的。”张日山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张周,你听我一次。”

这话里带着某种罕见的、近乎恳求的意味。张周愣住了,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看见张日山眼中翻涌的焦虑,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好。”他轻声答应。

张日山似乎松了口气,但表情依然紧绷。他的手抬起来,停在半空,犹豫了一下,最终落在张周肩膀上,力道很重。

“等我回来。”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某种誓言,又像某种警告。

然后他转身离开,军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声响。

张周走到窗边,看着吉普车的灯光消失在府门外,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

院子重新陷入寂静。

但这种寂静没有持续太久。

天一亮,主楼那边就传来动静。张周按规矩去请安,张启山正在用早膳,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下一起吃。”

“属下不敢。”张周垂手站着。

张启山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惯常的玩味:“副官不在,就不用守那么多规矩。坐。”

张周只好坐下,但只坐了半边椅子,背挺得笔直。早膳很丰盛,但他吃得味同嚼蜡。

“日山走得早,没吵着你吧?”张启山状似无意地问。

“没有。”

“那就好。”张启山喝了口粥,“他这一去,少说三五天。这几天你就辛苦些,主楼这边多盯着点。”

“是。”

一顿早饭在沉默中吃完。张周收拾碗筷时,张启山忽然说:“晚上来书房一趟,有些账目要核对。”

张周的手顿了顿:“佛爷,副官交代我晚上不要——”

“副官交代?”张启山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张周,你是张府的兵,还是张日山一个人的兵?”

这话问得诛心。张周低下头:“属下...自然是张府的兵。”

“那就好。”张启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晚上八点,别迟到。”

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比正常要长,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军装布料传来。张周浑身僵硬,直到张启山转身离开,才松了口气。

一整天,张周都心神不宁。

他在主楼当值,整理文件,传达命令,一切如常。但总觉得有道目光如影随形——有时来自书房,有时来自二楼窗户,有时甚至来自空无一人的走廊转角。

傍晚时分,他回到耳房,按照张日山的交代锁好门。厨房送来晚饭,他拿到屋里吃,吃完把碗筷放回门口。

天完全黑了。

八点快到了。

张周坐在床边,盯着桌上那盏油灯。灯芯烧得噼啪作响,火苗跳跃,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摇晃。

他想起张日山临走前的话:“等我回来。”

也想起张启山白天的话:“你是张府的兵,还是张日山一个人的兵?”

还有更早之前,西厢房那晚的深眠,那碗温热的牛奶,那些在昏睡中感受到的、不容抗拒的触碰。

张周的手慢慢握紧。

八点整,敲门声响起。

不轻不重,三下。

张周没动(张启山让张周八点去书房,小周没去虽然,大家都知道,那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哈哈)。

门外的人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三下,这次力道重了些。

“张周,开门。”是张启山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周站起身,走到门边。手指按在门闩上,冰凉。

“佛爷,属下已经休息了。”他对着门板说,声音尽量平稳。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张周听见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张启山也有他房间的钥匙。

门开了。

张启山站在门外,穿着深色长衫,手里没提灯,只有走廊尽头微弱的灯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他反手关上门,插上门闩,动作从容得像进自己房间。

“佛爷...”张周后退一步。

张启山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像实质一样扫过他全身,从头发到脚,每一寸都不放过。

然后他往前走,张周继续后退,直到背抵住墙壁,无路可退。

“躲什么?”张启山停在一步之外,声音很低,“我又不会吃了你。”

张周垂下眼:“佛爷有事吩咐?”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张启山笑了,伸出手,指尖擦过张周的脸颊,“日山一走,你就这么紧张?”

那触碰很轻,却让张周浑身汗毛倒竖。他偏头想躲,但张启山的手追上来,这次不是轻擦,而是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看着我。”张启山说,声音依然平静,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张周,你看着我。”

张周被迫对上那双眼睛。深邃,危险,充满了掌控一切的从容与隐忍不发的情雨。

“佛爷...请自重。”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自重?”张启山笑了,笑意冷冽,“张周,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人?”

“属下是张府的兵——”

“不。”张启山打断他,手指在他下巴上收紧,“你是我的。从三年前我把你捡回来那天起,你就是我的。”

张周浑身一震:“是副官——”

“张日山?”张启山凑近,呼吸喷在张周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要不是我先点头,你以为他敢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难民?要不是我允许,你以为他能把你留在身边三年?”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张周心上。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命是张日山救的,自己的去处是张日山给的。可现在张启山告诉他,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佛爷的首肯。

“怎么?”张启山盯着他震惊的表情,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残忍的快意,“张日山没告诉过你?也是,他怎么会告诉你——他巴不得你觉得,你是他一个人的。”

他的手从下巴滑到脖子,掌心贴着皮肤,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搏。

“他教你认字,教你用枪,把你养成现在这样...”张启山的指尖在张周喉结上划过,“可他有没有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我允许的?他有没有告诉你,你住哪里,吃什么,做什么,都要经过我的同意?”

张周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现在他走了。”张启山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在他耳边,“轮到我了。”

那只手突然用力,将张周整个人按在墙上。力道很大,撞得张周闷哼一声,后脑磕在墙壁上,一阵眩晕。

“放开...”他挣扎,但张启山已经欺身压上来,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嘘。”张启山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别出声。”

那只捂嘴的手很用力,指缝间溢出张周破碎的呼吸。张启山的身体紧贴着他,隔着两层衣物,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怎么,”张启山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笑意,“张日山做得,我就做不得?”

他的膝盖顶进张周双腿之间,压制住所有挣扎的可能。另一只手从捂嘴变成整个手掌覆盖住张周的半张脸,拇指按在他嘴唇上,力道重得几乎要按破皮肤。

“他是不是也这样碰过你?”张启山盯着他惊恐的眼睛,“在你睡着的时候,在你喝下那杯牛奶之后?”

张周的眼睛瞬间睁大——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很惊讶?”张启山笑了,笑意冰冷,“这府里有什么事能瞒过我?他每晚站在你窗外,他给你下药,他摸你,碰你,我都知道。”

他的拇指在张周嘴唇上重重摩擦:“可我还是让他做了。因为我也想看看,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看看他疯到什么程度。”

张周在窒息中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张启山的手指间。

“哭什么?”张启山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的手突然从张周脸上移开,转而掐住他的脖子——不重,但足以让他呼吸困难。另一只手开始解他军装的扣子。

一颗,两颗...

张周终于发出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求...求你...”

“求我?”张启山动作一顿,眼神暗得吓人,“求我什么?”

“别...”张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这样...”

张启山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张周以为他会停下来。但下一刻,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张周的嘴唇——不是吻,是撕咬,是掠夺,是宣告主权的侵占。

张周瞪大眼睛,拼命挣扎,但所有的反抗都被轻易镇压。张启山的力气大得可怕,将他死死钉在墙上,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张周几乎窒息。当张启山终于放开他时,两人都在剧烈喘息。

张启山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充满了征服的欲望和餍足。而张周满脸泪痕,嘴唇红肿破裂,眼睛里除了惊恐,还有某种东西在慢慢熄灭。

“你看,”张启山用拇指擦去他唇上的血,声音低哑,“现在你身上,有我的印记了。”

他的手继续往下,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军装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

张周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眼泪无声地滑落。

……

张启山的手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张周,看着年轻人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还有脸上未干的泪痕。某种复杂的情绪在眼底闪过,但很快被更深的欲望淹没。

最终,他松开了手。

皮带扣“咔”一声轻响,重新扣好。扣子被一颗一颗重新系上,从下到上,动作依然从容,却比解开时快了些。

张启山退后一步,给张周留下喘息的空间。

“今天到此为止。”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记住,张周,你是我的。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伸手,最后一次抚摸张周的脸颊,动作近乎温柔。

“好好睡。”

然后转身,拉开门闩,推门离开。

门重新关上。

张周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浑身颤抖,双手抱住自己。嘴唇还在疼,脖子上有指痕,衣服凌乱,一切都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慢慢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这一次,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肩膀在黑暗中无声地耸动,很久,很久。

窗外,秋风吹过,带落一地桂花。

而远在百里之外的常德,张日山站在客栈窗前,看着同一轮月亮,心头突然一阵剧痛。

他捂住胸口,脸色苍白。

“张周...”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恐惧和疯狂。

夜还很长。

对三个人来说,都太长,太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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