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大乾逍遥王:靠剧本杀富可敌国 > 第九十八章 谁说商人不能领兵

第九十八章 谁说商人不能领兵


圣旨下得比预想中还要快,像是宫里那位急着要看这场大戏开锣。

萧北辰捏着那卷明黄色的绸缎,指腹在“北境转运使”这五个字上摩挲了片刻。

这头衔听着挺唬人,但在大乾的官制里,就是个管粮草、运马掌的后勤大队长。

而那两卷分量更重的圣旨,此刻怕是已经被供在了东宫和三皇子府的祖宗牌位前——太子萧元领了监军之职,手握尚方宝剑;三皇子萧毅做了先锋大将,统领五万精锐。

在他们看来,这是分肉。

太子拿了权,老三拿了兵,唯独老七,领了个伺候人的苦差事。

“殿下,东宫那边传话来,说是让您即刻去户部清点粮草,明日卯时之前,要把首批辎重运到京郊大营,迟一刻,军法从事。”

李参军站在书桌前,脸色有些发黑。

这分明是刁难,几十万石的粮草,就算是用飞的,一晚上也点不完。

萧北辰却笑了,把圣旨随手往那一堆杂乱的账本里一塞,顺手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一枚松木牌子。

“老李,玩过‘卡牌游戏’吗?”

李参军茫然摇头。

“没玩过不要紧,现在咱们就是发牌的人。”萧北辰把那枚刻着奇怪编号“A-001”的木牌扔给李参军,“传令下去,从这一刻起,大乾北伐的所有粮草转运,不再认户部的勘合,只认这种‘苏氏木牌’。”

当晚,京城的夜色被一种诡异的忙碌打破。

并没有人去户部搬那堆发霉的陈粮。

相反,萧北辰带着人直接封锁了京城通往北境的三条官道。

苏韶的动作快得惊人。

早在三天前,她就在这三条必经之路上,每隔三十里便设下了一座挂着“苏氏”灯笼的补给站。

那灯笼在夜风里摇晃,红得刺眼。

更刺眼的是贴在补给站门口的那张告示:凡持转运使签发“木牌”之车马,食宿全免,马匹坏了立换良驹,车轴断了立补新轮。

无牌者,恕不接待,哪怕你是天王老子,也别想从苏家的井里打出一桶水,从苏家的槽里抓走一把草。

这哪里是运粮,这分明是在这三千里征途上,修了一道看不见的收费站。

太子萧元的亲卫军最先撞上了这堵墙。

几百号人押着东宫私库里的辎重,刚出城不到五十里,马就乏了。

好不容易看见苏氏补给站的灯光,刚想进去歇脚换马,就被苏家的伙计笑眯眯地拦在了门口。

“军爷,牌子呢?”

“什么牌子?瞎了你的狗眼,这是东宫的令箭!”

“不好意思,七殿下有令,咱们这儿只认木牌,不认金牌。没牌子?那您请回,或者……就在这露宿?”

北风呼啸,零下十几度的荒野里,连口热水都没有。

东宫的卫队长气得拔刀要砍人,结果刀还没出鞘,就发现补给站周围的黑暗里,隐隐绰绰全是手持硬弩的护院——那是苏韶花重金聘请的江湖好手。

消息传回京城,太子气得摔碎了那套最心爱的白玉茶盏。

“反了!他这是要把孤困死在路上!”萧元眼珠子通红,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传令!持孤的手谕,直接去京畿各县征调民夫和车马!孤就不信,离了他张屠夫,孤还吃带毛猪不成!”

这一招若是放在以前,或许管用。毕竟皇权压死人。

但他忘了,现在的京畿百姓,除了怕官,更怕穷。

就在东宫卫队拿着鸡毛当令箭,强行闯入民宅拉车牵马的时候,李参军按照萧北辰的吩咐,让几个大嗓门的乞丐在集市里散播了一句话。

“凡是被强征了车马的,因为无法保证秋收运输,苏氏商会去年的年底分红,直接取消资格。”

这句话就像是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苏氏商会这几年搞“助农贷”和“入股分红”,京畿大半农户的生计都绑在苏韶的战车上。

年底分红那是全家一年的指望,现在因为太子征了一辆破车,全家的银子都要打水漂?

不到一个时辰,东宫的大门就被堵了。

不是造反,是“乞求”。

数百名老弱妇孺跪在雪地里,哭天抢地地磕头,求太子爷高抬贵手,把他们家的骡子和破车还回来,那是他们的命根子。

此时正值清流御史们下朝经过,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眼睛都亮了——“太子失德,强征民力,致使百姓雪夜哭阙”,这可是难得的弹劾素材啊!

萧北辰坐在街角的一间不起眼的茶楼里,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杏仁酪,透过窗缝看着远处东宫门口的一地鸡毛。

“殿下,这招‘舆论施压’太损了。”李参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是真没想到,打仗还能这么玩,“不过,三皇子那边似乎不大好对付。他毕竟带的是兵,不管粮草如何,他下令控制了沿途所有的水源,说是防备北蛮投毒,实际上是想卡咱们的脖子。”

水是生命之源。三皇子这一手,算是抓到了痛点。

“水?”萧北辰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老李,尝尝这个。”

李参军接过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深褐色方块,疑惑地放进嘴里。

咸,鲜,还有股浓郁的肉香。

随着唾液的浸润,那小方块竟然在嘴里慢慢化开,变成了有嚼劲的肉丝。

“这是……风干肉?”

“这是‘压缩军粮’。”萧北辰指了指楼下的街道,“苏大当家把全京城卖不出去的陈猪肉、卖相不好的萝卜白菜,全都收了回来,脱水、加盐、压缩。这一小块,顶得上一大碗肉汤。咱们不需要生火做饭,也不需要大量饮水,士兵揣在兜里,边走边吃。”

此时的先锋营里,三皇子的士兵正围着几口大锅,苦着脸喝那能照出人影的稀粥。

为了控制水源,三皇子严禁士兵私自取水,做饭的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而就在隔壁不远处的辎重营里,萧北辰手下的运粮队正一人一块“压缩肉干”嚼得喷香,那股子肉味顺着风飘进先锋营,馋得那帮大头兵眼冒绿光。

当兵吃粮,谁给肉吃跟谁走,这是最朴素的真理。

军心这种东西,有时候不需要慷慨激昂的演讲,只需要一块肉。

出征前的最后一夜,弈坊内依旧灯火通明。

巨大的沙盘已经被烧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在桌上的羊皮地图。

这张图上没有标注城池和关隘,而是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红线和蓝圈——红线是商路,蓝圈是苏氏商会拟定的“特许经营区”。

苏韶看着这张图,那双平日里精明强干的凤眼里,此刻满是不可思议的震动。

“你是说……你不打算打仗?”

“打仗太费钱了,而且不可持续。”萧北辰手指在地图上的北蛮王庭位置点了点,“我要做的是把这一仗,变成一次大型的‘招商引变’。”

他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不像个皇子,倒像是个正在推销某种非法理财产品的骗子:“那些北蛮贵族抢劫为了什么?为了丝绸,为了茶叶,为了铁锅。如果抢劫的成本比做生意高,如果他们的大单于成了苏氏商会的高级VIP,每年能拿分红,还能享受大乾的奢侈品专供……你说,这仗还用打吗?”

苏韶深吸了一口凉气。

把敌人的将军变成合伙人。

这简直是离经叛道到了极点,却又有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逻辑美感。

“可是,你怎么联系他们?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但也绝无可能让你坐下来谈生意。”

萧北辰神秘一笑,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敲了敲桌角。

几乎是同时,角落里的阴影突然动了动。

一身黑色劲装的韩捕头从黑暗中现身,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全身笼罩在灰扑扑斗篷里的人。

那人并没有行礼,只是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且略带褐色的眼睛,以及左脸上那道即便在昏暗灯光下也显得狰狞的刺青——那是北蛮王庭死士特有的标记。

“殿下,”韩捕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紧绷的杀意,“人带到了。但他身上有血腥味,看来进大营的时候,并不轻松。”

苏韶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算盘上——那是特制的铁算盘,也是防身的利器。

谁能想到,就在大军出征的前夜,北蛮的密使竟然已经堂而皇之地站在了大乾转运使的营帐之中。

萧北辰却依旧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只是冲那斗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仿佛来的不是死敌,而是一位预约好的大客户。

“如果是来送死的,你走不到这里。”萧北辰看着那双褐色的眼睛,语气平淡,“既然来了,那就是有的谈。不如把刀收一收,先看看这份‘入股协议书’?”

斗篷人沉默了片刻,缓缓掀开了兜帽。

那是一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但眼底的沧桑却像是在大漠里磨砺了三十年。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带血的断刃,轻轻放在了那张画满商业版图的羊皮纸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七皇子好大的胆子。”那人的大乾官话说得有些生硬,带着一股子沙砾的味道,“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拿着你的人头回去领赏?”


  (https://www.lewenwuwx.cc/5521/5521820/11111005.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wu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wu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