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晴儿怒极掌锢永琪

“我冷血？”晴儿冷眼看着永琪和小燕子二人，眉头紧紧蹙起，眼中满是无奈。

“五阿哥，小燕子，那请问你们究竟有没有好好动脑子想过，你们今日说的这些话，会惹得老佛爷何等动怒？”

“老佛爷如今年纪大了，身子本就不好，你们还一直这般胡搅蛮缠，是想气坏老佛爷吗？”

“若老佛爷真的因此动气，惊动太医院，你们以为皇上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护着你们吗？！”

“我阻拦你们，既是担心老佛爷的身体，也是给你们提个醒！”

“你们现在年纪也都不小了，做事之前，就不能仔细想清楚这后果自己究竟能不能担得起吗？！”

“呵，什么好赖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

永琪冷笑一声，眼中的愤慨更甚。

“怎么，接下来你是不是还想说你都是为了我们好？”

“晴儿，我看你是真的已经完全忘了我们从前的情分！”

“我劝你还是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只知道站在老佛爷身边，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你这样和那些只知沽名钓誉的‘大家闺秀’还有什么区别？！”

“永琪！”老佛爷猛地一拍扶手，鎏金的护甲重重磕在紫檀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着，显然是动了真怒，“哀家不许你这么说晴儿，她向来心思通透，顾全大局，哪里像你们这般，只晓得儿女情长，不顾礼法纲常！”

“哀家原本还想给你留几分余地，可你却如此不知好歹！”

“也罢，那哀家今日就把话都跟你说清楚，你们想求的事，哀家心里清楚得很！想让哀家点头，成全你和小燕子这门荒唐的婚事？”

“哀家告诉你，休想！”

“老佛爷！”永琪猛地跪倒在地，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恳求，“永琪知道，小燕子她出身民间，没有大家闺秀的温婉贤淑，也没有八旗贵女的门第家世。”

“可她心地善良，直率真诚，我与她相识相知，早已情根深种，约定终身，我此生，非她不娶！”

“老佛爷，您可是我的亲祖母，您难道就忍心看着我郁郁寡欢，抱憾终生吗？”

小燕子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一颗颗砸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她哽咽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老佛爷，我现在也明白，我配不上永琪。”

“可我是真心喜欢永琪的，我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我可以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宫里的规矩，好好侍奉老佛爷，还会孝顺皇上和愉妃娘娘。”

“求您发发慈悲，就成全我们吧！”

“成全？”老佛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笑声尖锐，“小燕子，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来路不明的民间丫头，竟还敢妄想嫁入皇家，做我大清皇子的福晋？”

“哀家告诉你，你这就是在痴心妄想！”

“更何况，你如今已经知道自己配不上永琪了，那你就更应该马上和他分开！这样对你们两个人都好！”

说完这些，老佛爷又看向永琪，“永琪，你是哀家的亲孙子，也曾是皇帝最器重的皇子，可你怎么就这么瞎了眼，迷了心？”

“难道你不清楚，你身为皇子，就理应娶一位门当户对的贵女做福晋吗？欣荣她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家世显赫，哀家实在是想不出来你能挑剔她的地方！”

“哀家今日把话放在这里，你若肯安安分分地和欣荣成婚，以后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哀家还能在皇帝面前为你求个情。”

“若是你再执迷不悟，还非要和这个小燕子继续搅和在一起，那哀家也不会再管你的死活，你以后就任凭皇帝处置吧！”

“欣荣？”永琪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看着老佛爷，声音嘶哑地嘶吼，“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逼我？！”

“皇阿玛逼我，您逼我，额娘也逼我！我只不过是想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这有什么错？！”

“你们可都是我最亲的人啊！为什么你们都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你们都不能接受小燕子？！”

永琪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声音震得整座殿宇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老佛爷被他这副模样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窒闷，猛地捂住心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你这个逆子！”她指着永琪，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你竟敢对哀家这般放肆……咳咳……气死哀家了……”

“老佛爷！”晴儿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扶住老佛爷，转头看向永琪，眸中满是怒意。

紧接着，她来不及考虑什么，扬手便朝着永琪的脸颊用力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殿中格外清晰。

永琪没有防备，一时竟被打得微微偏过头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巴掌红痕。

他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晴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一旁的小燕子更是惊得目瞪口呆，随即猛地站起身，指着晴儿，厉声质问：“晴儿！你疯了？你凭什么打永琪？！”

“凭什么？”晴儿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是怒极，“就凭他目无尊长，不孝不敬，竟敢对着老佛爷大吼大叫！”

“永琪，老佛爷可是你的亲祖母，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怎能这般糊涂！若是老佛爷真的为此有什么不适，那可就不只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永琪缓缓抬手，抚摸着发烫的脸颊，眼神从最初的错愕，渐渐转为颓然。

他看着老佛爷苍白的脸色，听着她压抑的咳嗽声，心头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紧接着，他苦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打得好……晴儿，你打得好……是我不孝，是我糊涂，惹老佛爷生气了。”

说完，永琪转过身，对着老佛爷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佛爷，永琪知错了，永琪不该对您不敬，不该惹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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