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之婚后


裴溯凛跟着宋婉回了乾坤派,婚礼也在山上举行。

他们原想简简单单办个婚礼就好,谁知赵备,公主,宋正宋明等和一众在京城结识的人都来了。

婚礼进行到最后,皇上也穿着便衣出现,眼眶微红地为他们送上祝贺。

宋婉专门用一间屋子收藏他们的贺礼,裴溯凛每次打扫的时候都格外小心。

有时夫妻两人也会看着架子上不同的贺礼回忆过去,从初识到成亲,回忆的珠宝每一次都被他们擦拭地锃光瓦亮。

裴溯凛靠在宋婉的肩膀上,“夫人,好高兴遇到你。”

如果没有宋婉,他或许这辈子都活得像个人偶。

他无法对皇上释怀,同样也无法抛下朝廷远走江湖,每日都在血色中煎熬,最后成为没有情感的杀戮机器,机械地维护皇上对南朝的统治。

因为遇见了宋婉,让他觉得自己终于活出了几分人样,有了情感,有了血肉,过往的仇恨暴戾都在宋婉爱的滋养下慢慢放下。

每次想到这些,他就无比感慨,对宋婉的爱意便又浓上几分。

宋婉豪气万千地搂住他,“小娇夫,夫人的肩膀永远给你靠。”

“夫人对我真好,”裴溯凛露出满足的笑容,“那求夫人多疼爱我一点。”

说到这个,宋婉心虚了。

成亲那天晚上,宋婉望着裴溯凛脱掉最后一件衣服,震惊地瞪大眼睛。

“你……你不是太监吗?”

裴溯凛坏笑靠近,“夫人忘记了,为夫是假太监。”

“啊……先等等,我缓缓。”

两人黏腻了一会,可是还没进入正题,她便意识昏沉,眼皮打架。

半夜是被硌醒的,彼时裴溯凛真不满地啃咬她的锁骨,留下细细密密的吻痕,声音暗哑,唤她夫人。

宋婉还没从惊诧回过神来,伸手推他,“再等等。”

裴溯凛慢慢向下,“今晚是新婚夜,夫人再等就天亮了。”

宋婉吓得抱住他的脑袋,“我……我去洗洗。”

“夫人已经洗过了。”

“那你去洗。”

“我也洗过了。”

裴溯凛牵着她的手,带着茧子的手轻轻摩挲,暧昧又泛起一阵痒意,让宋婉心口酥酥麻麻的。

最后还是裴溯凛再去重新洗了一遍。

“夫人,我忘记拿衣裳了。”

裴溯凛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宋婉只能起来替他送去。

屏风后水汽氤氲,扑到脸上潮湿湿的,宋婉看不真切,只能看到裴溯凛隐隐约约露出水面的一截。

肩膀宽阔而坚实,因为她的视线而微微紧绷的肌肉线条在水雾的映衬下无比诱人,脱去外衣后是白皙的皮肤,调皮的水珠在上头滑落,顺着胸肌中间的线条向下滑落。

宋婉又走近些,看到裴溯凛脸上因为热气染上的红晕,雌雄莫辨的脸颊像妖精般漂亮,却又不失男子的阳刚,纤长的睫毛带着水珠颤抖。

宋婉晕乎乎的,她对裴溯凛的第一印象就是唇红齿白的妖孽。

成婚之后他毫不掩饰的大胆勾引更让宋婉道心不稳。

见她走近,裴溯凛豁地从水里站起来,水雾更重,但宋婉看得更清晰了。

他似笑非笑地接过宋婉手中的衣裳,像是蛊惑那般,“多谢娘子。”

尾音上扬,是他更加大胆的勾引。

吸溜。

鼻子热热的。

宋婉不敢看,丢给他之后就往外走。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又矛盾地用有些冰凉的手试图把脸上的温度降下,她在被子里乱拱。

裴溯凛出来了,声音似乎有些低落。

“夫人……真的不想吗?”

宋婉没有回答,他自顾坐在床边,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既然不想,为夫今晚睡书房去。”

“果然是老了,半点魅力都没有。”

身旁的重量一轻,裴溯凛作势就要出去。

宋婉不知从哪里来的火,直接掀开被子,伸手抓住了裴溯凛轻飘飘的衣袖。

那件薄如蝉翼的里衣也不负众望地滑落,露出他完美的肌肉。

宋婉眼睛都要直了。

裴溯凛无奈地叹气,“夫人……”

“谁说不想的?”宋婉脸红得要爆炸。

裴溯凛得逞似的轻笑一声,俯下身子缓缓靠近,两人暧昧地贴在一起。

“夫人禁欲高冷,又怎么会想?”

他身上是好闻的皂角香和花香,宋婉口干舌燥,不管不顾地堵住他诱人的嘴唇。

她急,毫无章法地在裴溯凛身上耐人寻味的红晕。

他也急,两团火焰互相碰撞迸射火花,同样是毫无章法,只带着最原始的欲望和烈火。

两人的缠绵不知持续到何时,宋婉颤抖地向着床帐外伸出手,最后被男人泛着粉红分手掌拉回来。

“夫人,还没结束呢。”

宋婉气喘吁吁:“不行,太累了。”

他轻笑一声,“长夜漫漫。”

主动的是宋婉,最先败下阵来的也是她。

实在太累了,宋婉甚至还会在心底暗骂,这狗男人一身使不完的牛劲怎么不去耕地?

晚上的时间流逝地很慢,宋婉早已昏昏欲睡,裴溯凛眼睛发亮,亲昵地抵着她额头睡去。

新婚之夜的那晚每每想起来都会觉得荒唐,荒唐又甜蜜。

在山上呆了几个月,宋婉和裴溯凛四处云游。

裴溯凛的武功在上山第一天就把诸位神人征服,宋婉和他出去也是放一百个心。

他身上的毒鹤掌门替他解了,俩人现在是一对甜蜜幸福的小夫妻,整天整夜地腻在一起。

如此又过了许多年,南朝各地开始出现传说:

每当一个地方被瘟疫疾病困扰,都会出现一位白衣飘飘的仙女,她妙手回春,能使人起死回生,带来春天,带来希望。

仙女光临过的地方都会立一座石像,传说在仙女离开的日期,百姓们都会在江边摆上贡品,带上面具拜祭,送行。

幼年的孩子会忍不住问:“娘亲,我们是在送人吗?”

而这时,母亲都会摸摸孩童的脑袋,“是啊,从前有位仙子用仙术消除灾祸,挽救了这个地方,仙子离别的时候,大家都依依不舍地跟到江边,就像现在这样。”

孩子似懂非懂地摇头,然后又把这个故事传给下一代,就这样周而复始。

在南朝中,这样的故事经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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