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他有点失控
眼看门要关上。
沈错眸光一闪,用手肘挡住门缝,强硬地掰开了门。
他好看的瑞凤眼噙着柔光,笑眯眯道:“老婆,别生气嘛。”
菘蓝漠然地看了沈错一眼:“我没生气啊,我气什么?”
她仰着头,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眸中流露出一种着事不关己的通透和冷静。
看到菘蓝的样子,沈错抿了抿唇,心头突然涌上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
他最怕她这种疏离感。
明明离得这么近,又好像离得很远。
沈错突然有些烦躁,呼吸变得短促而浅。
他强硬地抓住菘蓝的手,声音急促地解释道:
“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在外面乱搞,喷香水是为了掩盖血腥味。”
他刚才一直不解释,是等着她质问他,想看她误会吃醋。
结果事情没有按照他预想的发生.......
他有点玩脱了。
菘蓝本来不想理他,但还是没忍住怼了一句:“掩盖什么血腥味,你杀人了?”
沈错不说话了,他抿着唇角,坦然地看着菘蓝,眸子黑黑沉沉,晦如深海。
菘蓝微微拧了拧眉,心头莫名涌上一股寒意。
这人......
有些怪怪的。
趁菘蓝走神,沈错牵起她的手,温柔地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老婆,我的心很小,只能容得下你一个人。
你,是我的全部。”
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让菘蓝一阵肉麻。
她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信男人的嘴。
你的心小?
你的心大着呢,不知道装了多少个心上人。
尽管内心疯狂吐槽,菘蓝的脸上却扬起一抹笑意,她像是解开了心结一样,声音轻快道:
“好,我相信你~”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抽走,还悄摸擦了擦手背。
沈错注意到她擦手背的动作,眸光微不可察地闪了闪。
她.....不喜欢他的触碰。
甚至讨厌。
沈错垂着眉眼,心绪繁杂,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菘蓝跟周正安在一起的画面。
“我出去抽根烟.....”
知道菘蓝不喜欢烟味,沈错很自觉地走出了房间。
他沉着脸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然后抬头看了眼阴暗低沉的天空。
天色发灰,挤满了厚重的雨云,让人感觉十分压抑。
沈错捏着烟,神色清冷,他闷闷地吸了一口烟,偏头冲着身边的人道:
“去查一下,她跟周正安的过往。”
“好的,少爷。”
本来他不想调查,但还是没忍住。
他不想调查是因为害怕真调查出什么。
可是不调查,心里又一直耿耿于怀。
雨还在下,雨点像跳珠一样砸在屋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吵的人心烦意乱。
沈错夹着烟,抽了两口,苦淡的青白色烟雾升腾而起。
尼古丁带来的愉悦瞬间将他的烦躁和焦虑一扫而空。
可是,他依旧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他总感觉缺了什么,他想用更加浓烈、更加极致的东西,来狠狠填满躁动空虚的心。
沈错垂着眸子,面无表情地摁灭了刚吸了两口的烟。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落在那道纤细的身影上,眼底浮现出一抹癫狂和渴望。
卧室里,菘蓝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突然,房门打开,涌进一股冰冷的雨味和烟的苦味。
穿着黑色风衣的沈错站在门口,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眸,看不清神色。
菘蓝看着男人,缓缓皱眉。
这人又怎么了?
没等菘蓝反应过来,沈错快步上前,狠狠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他像一头扑食的野狼,想把眼前的猎物狠狠撕碎,拆吃入腹,填满饥饿和空虚的肚子。
“你......唔.....”
菘蓝一张口,想要说的话就被沈错吃进了肚子里。
沈错紧紧擒住她的手,箍着她的腰肢,吻的又凶又霸道。
他一想到她疏离的眼神,一想到她讨厌他的触碰,一想到她跟周正安之间可能有什么。
他就不受控制地开始烦躁。
她是他的!她是他命中注定的人!他也只有她了!
他好像只有靠近她,紧紧抱着她,狠狠吻她,才能安静下来。
菘蓝很气,被强吻的感觉很难受。
她拼命扭动身体反抗,但毫无用处,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她的挣扎宛如蚍蜉撼树。
气急败坏的菘蓝没有办法,狠狠咬了沈错一口。
舌尖的疼痛和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沈错的理智瞬间归拢,但依旧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
他睫毛颤了颤,睁着猩红的双眼,声音喑哑道:
“让我抱一会,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菘蓝本想破口大骂,听到这话,突然顿住,然后转悠着眼珠子道:“行,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听闻,沈错眉心一压,“什么事?”
菘蓝:“以后不要派人跟着我,明里暗里都不行,我这个人喜欢自由。”
沈错:“好!”
双方达成交易,菘蓝也不挣扎了,放软身体,任由沈错抱着。
沈错也没再干什么,只是紧紧抱着菘蓝,像确认她的真实存在一样,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
下午,雨晴了,沈错也离开了水云居。
天上的乌云散去,阳光重新照耀大地,空气很清新,散发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菘蓝推开窗户,迎着阳光,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等下她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她争取早日把事情调查清楚,然后拿钱跑路!
沈园这个鬼地方,她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下午三点,菘蓝换了身衣服,去花园散心。
沈错很守信用,没派任何人跟着她。
菘蓝出了水云居,一路向西,特意绕开了白楚年居住的客宅。
听说白楚年要在沈园修养几天,等感冒好了再回港城。
她绕远一点,应该就不会碰到了。
然而,老天爷好像偏偏跟菘蓝作对。
她越是不想见到谁,就越会见到谁。
菘蓝转过花廊,刚要穿过庭院,突然看到前方有个人影。
那人坐在凉亭里,面前放着一把古琴。
看清人影后,菘蓝嘴角抽了抽,有点无语。
白楚年这死狐狸不是生病了吗,不好好在床上躺着,怎么跑到外面弹琴?
与此同时,白楚年也看到了菘蓝,但他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他冲着菘蓝微微一笑,然后低头抚琴。
琴声悦耳,曲调轻柔婉转,宛如山间清泉流水,叮啷作响。
菘蓝听着听着,突然觉得曲调十分耳熟。
好像是她以前随口编的摇篮曲。
白楚年弹完一曲,抬眸看向菘蓝,似有深意地问道:
“沈少夫人,你听过这首曲子吗?”
听闻,菘蓝心头顿时一紧。
据她对白楚年的了解,他不会做多余的事情,也不会问多余的话。
今天专门在这里堵她,还问她这种问题,明摆着还想试探她。
该死,她到底哪里露了破绽,让这死狐狸一直死咬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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