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施虐狂
他又不跟你一样装瘫子......
这句话狠狠戳到了白楚年的神经。
他面色瞬间阴沉的可怕,目光如寒刃一般,寸寸剐过菘蓝的身体,仿佛要将她剥皮剔骨。
他一把捏住菘蓝的小脸,脸上浮现出一抹危险的笑意:
“原来,你一直嫌弃我是个瘫子?”
菘蓝转头,别开了脸。
这倒没有,其实她早就发现他在装瘫。
周正安瘫痪的时候,一直是她照顾的,她知道一个真正的瘫子是什么样的。
“多说无益,你直接给我一个痛快吧,要不我自己选一个死法也行。”
装死,她是专业的。
她还得活着,她还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没有她的帮助,蓝天孤儿院肯定会关闭,到时候所有的孩子都会被分配到其他孤儿院。
院长爷爷独自撑了那么久,散尽家产也要养着那些孩子,就是不希望会有孩子重蹈她的覆辙。
“呵呵.....”
白楚年看着菘蓝,冷笑了两声:“死什么死?你死了还怎么补偿我?”
他要气死了。
这小骗子怎么一直说死不死的。
他好不容易把她找回来,怎么可能会让她死。
她欺骗了他的感情,她欠了他那么多,他要她用一辈子来偿还。
听到白楚年索要补偿,菘蓝拧了拧眉:“你要多少钱?”
白楚年:“我不要钱,我要你。”
男人紧紧攥着她细细的腕骨,像阴冷的毒蛇一样缠上去,一口咬在她的肩头。
牙齿陷进皮肉,他像泄愤一样,在她的肩头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嗯.....”
菘蓝疼得闷哼一声。
一股血腥味在房间里散开,像被雪水稀释的梅香,带着微微的甜。
男人咬得很狠,她肩头的牙印往外渗着血,像雪地里的点点红梅。
她喉咙里挤出的破碎的痛吟,让白楚年的身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和兴奋。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掌控、支配和征服的感觉。
他知道她刚刚说那句话是故意气他的。
她也确实把他气到了。
他讨厌她这种不服管教,不受掌控的样子。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征服她。
他凑在菘蓝耳畔,用一种迷惑低沉的声音道:
“你刚刚的闷哼声真好听,我可以多听几次吗?”
菘蓝呼吸一窒。
妈的!喜欢折磨人的死变态!
还不等她反应,男人又一口咬在她的肩头,唇瓣在她的肩头辗转挪移,舔舐渗出来的血迹。
肩头火辣辣的痛,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皮肉。
嘶.....
不行,她得想办法逃跑。
这男人是个施虐狂!
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她要被折磨死。
男人沉迷于她的肩颈之间,啃咬撕扯,烙下印痕。
突然,他听到一声轻微的抽泣。
她在哭,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莹润的眸子氤氲着雾气,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她哭得很好看,睫毛一颤一颤的,像微风里颤巍巍盛开的花瓣,楚楚可怜。
她又咬着唇瓣,不肯发出痛吟,有一种兀自倔强的美。
白楚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样,狠狠颤了颤。
他松了口,替她整理好衣领。
然后,他伸手去掰她快要咬出血的唇瓣,怜惜道:
“别咬了。”
她这一哭,哭得让他心烦意乱,心头的怨气也消了大半。
看到装可怜果然有效果,菘蓝眸光闪了闪。
白楚年这个人,追求绝对的服从和忠诚。
如果你表现得很叛逆,他就会很生气,会想着法子折服你。
如果你顺着他,装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他就不会再生气。
就是这个原因,他才喜欢李婉那种温顺像小白兔一样的女孩子。
在他眼里,哭就是示弱,就是顺从。
他的征服欲很强,喜欢服从、支配和掌控。
她,找到了白楚年的开关。
白楚年抬手帮她擦拭眼泪,声音软了下来,“你.....别哭了,我不咬你了。”
菘蓝哭得更狠了。
先是低低的抽泣,然后是小声的哭,再然后是委屈地大哭。
她的泪水像不要钱一样,哗啦啦地流。
她也最不缺眼泪,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就能哭得出来。
她像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哭得肩膀耸动,哭得一抽一抽的。
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小脸红红的,很惹人怜惜。
菘蓝捂着肩膀,泪眼朦胧地控诉他:“你很过分。”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又让白楚年联想到了李婉。
他的婉婉也是这样温温柔柔,娇娇弱弱的。
在这一刻,菘蓝跟他记忆中的李婉重合在了一起。
白楚年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低哄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弄痛你。”
他让人送来医药箱,准备给她处理伤口。
菘蓝扫了一眼医药箱,箱子里有很多东西,镊子、小剪刀、针线、酒精、纱布、棉球.....
她目光顿了顿,然后轻轻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向白楚年:
“我可以自己来吗?”
白楚年点了点头。
她脱掉外衣,准备解裙子的盘扣,然后看了一眼白楚年。
白楚年很绅士地转过身去。
她动手解衣服,手腕上的铁链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她用镊子钳着棉球,目光在白楚年的背影上游移。
她在想,能不能趁这个机会,把镊子插进他的脖颈。
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瘫子是装的,病弱说不定也是装的。
再说了,这里是他的地盘,就算她劫持了他,也不一定能顺利逃走。
她包扎完伤口后,偷偷在指尖的缝隙中藏了一根针。
她准备用来撬开手脚上的锁链。
镊子她不敢拿,医药箱里就那么点东西,镊子没了很容易发现,但针就不一样了。
针线盒里有几十根针,少了一根也不会被发现。
包扎完伤口后,她把医药箱递给白楚年。
“我用好了。”
白楚年扫了一眼,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眸底泛着冷意。
“交出来。”
菘蓝心头微微一跳。
不会吧,这人不可能连针盒里有多少根针都记得吧?
不会是诈她的吧?
“啊?交什么?”
她开始装糊涂。
白楚年唇角勾着笑意,用洞悉一切的目光看着她: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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