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能原谅女人谎言的才算男人
他还想起了那条匿名短信,想起了周正安,想起了他们之间不清不楚的眼神。
要说欺骗.....
他的蓝儿确实隐瞒了他什么......
看到沈错目光松动,白楚年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突然有点期待,期待沈错知道自己被骗后的表情。
那一定会很精彩。
“你别多想,我真没别的意思,只是我被骗了,所以再也不相信任何女人,也不相信所谓的爱情了。”
白楚年敛着眸子,语气假惺惺。
听出某人有点阴阳怪气,沈错回头扫了他一眼:
“嗯,你智商这么低,被骗也正常,不管怎么说,你老婆跑了,我还是很同情你的。”
白楚年摇了摇头:“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负数,你再聪明,也会被骗。”
沈错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
“哦,骗了就骗了呗,最起码她骗我的时候,说过爱我。”
白楚年沉默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
“死恋爱脑,你没救了。”
沈错勾了勾唇,回击道:“那也比你没人要好。”
白楚年目光闪了闪,他看着卧室的玻璃墙,追问道:
“假如你遇到我这样的事情,被人如此欺骗,会如何?”
玻璃墙后。
菘蓝跪坐在地毯上,听到这话,她的心瞬间揪起。
她透过单向玻璃,忐忑地观察沈错的脸色,脑海中猜测他接下来会说的话。
沈错这种笑里藏刀的人,其实最傲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被耍了,估计会直接把她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沈错开口了。
他一手撑在门边,一边回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吻道:
“能原谅女人谎言的才算男人。”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在我眼里,全世界只有我老婆一个女人。”
玻璃墙后的菘蓝,瞳孔狠狠一颤。
心脏似有电流掠过,瞬间蔓延至身体各处。
她咬着唇,一时间心乱如麻。
片刻,她又狠狠摇了摇头。
她不明白。
他不是有心上人吗,他娶她不是用来堵沈家长辈的嘴的吗?
他这么对她上心干什么。
她想不明白,耳朵嗡嗡的,脑袋隐隐作痛。
书房里,白楚年听到沈错的回答,很诧异,也很愤怒。
他看出来了,沈错对那个小骗子是真心的。
正是如此,他才愈发愤怒。
“不跟你废话了,走了。”
沈错砰得一声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
白楚年缓缓站起身,脸色阴沉至极。
他推开玻璃门,俯身看向地毯上的松蓝,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魔鬼,周身散发着森冷寒意。
他红着眼睛,一把将菘蓝拉进怀里,死死扣着她的下巴,问道:
“你,在沈家,到底是怎么把他迷成这个样子的?”
他要疯了。
他无法想象,她是如何使用各种手段让沈错迷恋上她的。
她会给他做爱心早餐吗,会为他精心挑选衣服吗,会亲手为他缝制护膝吗?
还是说......
她会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会抱着他的腰说情话?会坐在他的大腿上索吻?会在床榻上跟他抵死缠绵?
满腔的妒意和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心情像是被醋泡出来的青柠檬,又酸又涩又苦。
咬一口,骨头都酸成碎渣了。
菘蓝被迫昂着头,脖子都僵了,她下意识推了推白楚年,却发现男人像铁块一样沉重,根本推不动。
要命,这事也不能怪她啊。
她好像什么也没做啊。
她可没有处心积虑地勾引他。
她的反抗和挣扎,更引起了白楚年的不满。
他狠狠掐着她的腰,像狗一样咬住她的锁骨,开始舔舐、撕扯、啃咬。
“嗯.....”
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微微带着一丝哭腔和颤音,诱人犯罪。
让人忍不住想继续欺负她,把她弄哭。
他一想到她跟沈错可能发生过的亲密场面,他就气到发疯,就恨不得马上追出去,一刀杀了沈错。
他看着她肩头密密麻麻的咬痕和紫色淤血,喉结轻轻滚动了两下。
“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他要好好罚她,让她的身体记住他。
他已经不满足在她的肩头和锁骨留下印记。
他要在她的身体各处,种下他的惩罚。
他把她压在身下,伸手扯掉她的肩带,拽着裙子狠狠往下一拉。
嗤啦一声,缎裙裂开。
露出一副姣美白皙的躯体,她身上只剩下轻薄的抹胸和白色小裤。
男人掐着她的脖子,像疯了一样,粗暴地在她身上各处撕咬。
“楚年......不要......”
身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啜泣。
白楚年身子一僵,因为暴怒失神的眸子瞬间闪过一丝清明。
菘蓝双臂挡在身前,水润的眸子颤动着,她红着眼睛,像一只被欺负的小兽。
她娇娇软软地唤着:“楚年.....对不起......”
白楚年怔住了。
是他的婉婉在喊他。
他低头看向菘蓝,发现她眉眼婉约,神情娇怯柔软,跟他记忆中的婉婉一模一样。
一样的娇弱,一样的顺从,一样的温柔小意。
“婉婉......”
他神色恍惚地抚摸着菘蓝的小脸,满眼欣喜。
他的婉婉回来了,会像以前那样柔柔地唤着他楚年。
“楚年,我的头发长了,我还想剪公主切,你可以像上次那样,帮我剪吗?”
白楚年像沉醉在梦里一样,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这是他梦到很多次的场景,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也知道眼前的人是个小骗子,温柔小意的婉婉,可能又是她装出骗人的。
可是,如果她愿意装,那么他的愿望也就快达成了。
装着装着,她就是了。
不管她心里有几分真假,但是她愿意装婉婉,就说明她屈服了。
她在迎合他。
想到这里,白楚年心情好了起来,他解下身上的狐裘,盖在她的身上,紧紧裹住。
他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婉婉,乖,坐好,我给你剪头发。”
在他转身去拿剪刀的瞬间,菘蓝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冷意。
谁屈服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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