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这小姑娘，是您女朋友！？
场下议论纷纷。
更有好事者打赌，这次又是血本无归的“空军”。
“我算看明白了，这小姑娘就是没钱……超过五十万的标，呵~连手都不敢抬…”
“旁边那男的，是她男朋友吧！？估摸着是哪家公司的代表，拿公款来给女朋友当玩票呢。”
“可不是嘛，连跟价都畏手畏脚的，怕是怕玩脱了超了预算，回头工作都得丢~~”
场下的话越来越难听。
顾汐格怕毁了江砚的名声，又怕他被公司追责。
她连忙解释，“……我不是来玩票的……我在认真选原石，这里面藏着上好的帝王绿。”
主持人适时递话筒：“哦？那你说说，怎么看出里面有好玉？”
顾汐格硬着头皮瞎掰：“……因为我闻到了浓郁的玉石气息。”
她总不能说她看过剧情，帝王绿是被人50万捡漏开出来的吧。
这话一出。
场下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闻气息？这小姑娘怕不是来搞笑的？”
顾汐格一本正经地怼回去：“笑什么？不信的话，主持人你打开玻璃罩，凑近闻闻，这块原石是不是有股……NaAlSi₂O₆‘翡翠’气味。”
台下的利小姐拔高声音，满是嘲讽：“……这位小姐可真会说笑，我在这行业这么久，头回听说靠闻就能辨玉的。”
旁人大笑，“还NaAlSi₂O₆‘翡翠’，小姑娘你化学课是全班第一吧…哈哈哈。”
江聿冷哼，冲江砚喊，“这破石头，能开出什么好玉？就你信了那小丫头的鬼话。”
江砚眼神一凛，“有没有料，切开，不就知道了？”
利小姐眼神扫向江聿，明摆着是给他助威，语气嚣张：“这石头要是能开出帝王绿，我当场倒立吃屎~”
顾汐格尾音拖得长长的：“好啊~~”
主持人立刻接话，声音透过话筒传遍全场：“既然两位都这么有信心，那就请工作人员准备开切！”
一时间。
偌大的场地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在那块原石上。
顾汐格还是紧张了。
虽然书中写的五十万捡漏，万一剧情改了呢。
因为她自己就是一个变数。
江砚眼神和她对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颤的手背，“……别慌，要真没有，也无事。”
顾汐格望着江砚，轻“嗯~”一声。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将几斤重的赌石固定在精密切割仪上——
“滋啦”一声轻响。
断面骤然泛起莹润的绿光。
质地细腻如凝脂、水头足得能映出人影的帝王绿翡翠。
赫然在众人眼前。
拍卖厅瞬间沸腾。
“真切出极品帝王绿了……这色泽，太绝了。”
“这小姑娘刚才说‘闻着有绿’，还以为是玩笑，居然是真的。”
“50万都没人要的‘废料’，竟藏着这价值连城的宝贝，真大开眼界了~~”
“何止，这块头还大得离谱，这要是做成套镯，要多少钱啊！？”
“啧，又眼睁睁错过了！刚才50万时我还犹豫了下，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台下，利小姐慌了。
江聿更是一脸黑。
顾汐格盯着仪器里泛着莹润光泽的帝王绿。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
真的按剧情走了。
江砚侧过身，眼底盛着笑意，“……看来下次赌石，得让你先‘闻’一圈。”
艾米集团董事长激动地上前，指尖几乎要触到切割仪上的翡翠。
他痴迷赌石半生，从未见过这般撼人的顶级帝王绿，那抹绿美得让人灵魂都在震颤。
“……‘翠色深深碧波浓，玉韵倾城映芳容’。”
他说的英文都在发颤，死死盯着那片凝脂般的断面。
专家们围在切割仪前，手里的放大镜拿起又放下。
他们这辈子头回见这般顶级帝王绿。
反复摩挲着断面，语气满是惊叹：“两斤多重的帝王绿，堪称百年难遇，单论原石市值，保守估计就有一亿八千万，要是精心切割雕琢，后续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我的天，一亿八千万？！”
这话像颗炸雷。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眼底羡慕得几乎要冒火：“……从没见过切出这么金贵的帝王绿，真是见着奇迹了！”
“质地细得能掐出水，像把揉碎的月光藏在了里面，那抹绿更是绝，浓得像将整座春山的灵气、千顷碧波的翠色，全锁进了这一方玉里。”
艾总几步跨到江砚跟前，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在华尔街和江砚打过交道，此刻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江先生，好久不见，这小姑娘，是您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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