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山神
“那是自然。”
小黑猫舔了舔爪子，声音直接印在徐晨脑海。
“凡人愚昧，却也最真诚。舌头骗不了人，心更骗不了人。积少成多，聚沙成塔，只要香火足够，修补那破损的山神神位指日可待。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山神。这世间生死，皆在你一念之间。”
听到这里，徐晨握着蒸笼布的手收紧，指节泛白。
母亲那张枯瘦蜡黄的脸庞瞬间浮现在眼前，还有高明东那不可一世的嘴脸，以及沈琴学姐关切的眼神。
只有成为真正的山神，才能逆天改命，才能治好母亲的绝症，才能把那些践踏过他尊严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他在心中暗自发誓。
这条路，就算是跪着，我也要走到顶峰！
此时，原本被那一幕震慑住的围观人群，终于回过神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哎，你们说，刚才那俩人该不会是这老板请来的托儿吧？”
有人抱着胳膊，一脸狐疑地盯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
“哪有那么夸张？一百块钱买个咬过的破包子？演戏都不敢这么演！”
“演个屁！”
人群里立刻有人反驳，指着远处道。
“那女娃就住后面小区，我看着长大的，老实得很，怎么可能是托？”
“就是，没看见刚才那男的手上戴的表吗？那是劳力士！那身西装也是阿玛尼的，少说几万块。人家那种大老板，犯得着为了两个包子来这儿当托？”
另一位眼尖的大爷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笃定道。
“那是真好吃啊……刚才那香味儿，啧啧，我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
议论风向瞬间转变。
怀疑变成了好奇，好奇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渴望。
刚才那股霸道的萝卜清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勾得人心里痒痒。
“老板！给我来两个那种萝卜包！”
“我也要！给我拿五个！”
“别挤别挤！我先来的！”
几个按捺不住的食客挤到摊位前，挥舞着手里的钞票。
徐晨看着眼前一张张急切的脸，歉意地笑了笑，抬手挡住了伸过来的钱。
“各位，真对不住。刚才那个萝卜包是我试做的新品，统共就蒸了一笼。剩下的几个我有大用，得拿回去做配方改良和试吃，今天实在是卖不了了。”
一听这话，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声。
“啊？这就没了？”
“搞什么啊，把馋虫勾起来就不管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阴阳怪气地开口。
“师傅，你这包子香得有点邪乎吧？我以前在化工厂干过，这味道怎么闻着像加了乙基麦芽酚之类的强力香精？咱们做生意可得讲良心，别为了好卖就往里瞎兑东西。”
这话一出，原本热络的气氛瞬间冷却了几分。
毕竟这年头，食品安全大过天。
刚才还嚷嚷着要买的人，伸出的手也都缩了回去，眼神变得惊疑不定。
徐晨脸上的笑容不减，只是眼神清亮，腰杆挺得笔直。
他也不恼，一边利落地收拾着案板，一边朗声回应。
“这位大哥说得好，做生意确实得讲良心。我徐晨虽然只是个卖包子的，但也知道入口的东西马虎不得。”
徐晨随手拿起一个普通的肉包，掰开展示给众人看。
“我这店开在这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街坊邻居都看着。质疑是您的权利，但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大家怀疑我的包子有任何添加剂，随时欢迎拿去专业机构检测。只要查出一丁点违规成分，检测费我出，假一赔万！这摊子，我当场砸了！”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那股子坦荡和自信，是装不出来的。
“嘿！你这人怎么这么多事儿？”
人群中，一个排队的大妈看不下去了，把菜篮子往地上一顿，冲着那眼镜男翻了个白眼。
“人家小徐以前可是名牌大学生，在这儿卖了这么久，咱们谁不知道他实诚？你要买就买，不买就一边去，别耽误大家伙儿时间！”
“就是！爱买不买，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看你就是眼红人家生意好！”
“老板，别理他！给我来十个肉包！萝卜包没有，肉包我也爱吃！”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再加上刚才那百元买包的活广告效应，此刻徐晨的话就是一颗定心丸。
“好嘞！十个肉包！”
徐晨手脚麻利地装袋、收钱。
“我也要！五个菜包！”
“我要三个！”
“给我也来两袋！”
一时间，小小的包子铺前人头攒动，生意火爆得简直不像话。
徐晨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根本顾不上擦。
蒸笼盖子一掀开，白气升腾，转眼就空了一层。
往日要卖到傍晚才能勉强清仓的存货，今天不到两个小时，两百多个包子竟然被抢购一空！
这还不算，后面还有人排队没买到，徐晨不得不临时又从洞天里取出备用的面团和馅料，现蒸了五十个，这才勉强把这波热情的顾客应付过去。
随着一个个热腾腾的包子递出去，收到的一句句真香、好吃、谢了老板。
徐晨能清晰地感觉到，眉心处不断传来温热的触感。
一丝丝乳白色的气流，源源不断地钻入他的体内，滋养着那干涸的山神本源。
直到最后一位顾客心满意足地离开，天色已经擦黑。
徐晨瘫坐在折叠椅上，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身体累得快散架，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从兜里掏出一大把零钱，还有好几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仔细清点了一遍。
除去成本，今天的净收入竟然高达三百多块！
要知道，以前哪怕生意最好的一天，也不过才赚一百出头。
这一丝丝本源之力的注入，让徐晨原本疲惫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甚至连思维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既然现在没人，正好试试那个想法。
徐晨心念一动，盯着案板上的空蒸笼。
收！
嗖的一下，原本摆在眼前的竹编蒸笼凭空消失，稳稳当当地出现在了那方灰蒙蒙的山神洞天之中，悬浮在灵田之上。
取！
下一秒，蒸笼又重新回到了案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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