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网 > 七零:开局被甩后,我娶了资本家大小姐 > 第99章 震慑,张大彪!

第99章 震慑,张大彪!


前面的混混被捅得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雪地。

后面的想跑,却被前面倒下的人绊倒,大门又被另外一组知青用竹竿封死。

三十几个人像饺子馅一样被挤在院子中央,任人宰割。

这就是正规战术对乌合之众的降维打击!

“别慌!都他妈别慌!给我冲!”

张大彪急红了眼,举枪就要扣动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从二楼阳台上一跃而下!

陆江河如同苍鹰搏兔,借着下坠的势能,一脚狠狠踹在张大彪举枪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那把土猎枪脱手飞出,在雪地上滑出老远。

陆江河落地顺势一个前滚翻卸力。

在他起身的瞬间,手中的那根实木镐把子已经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砸在了张大彪的膝盖弯处。

“砰!”

“啊!!!”

张大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两百斤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地。

还没等他挣扎,冰冷的镐把子已经顶住了他的喉结。

陆江河那张在强光背光处显得阴森可怖的脸,凑到了他面前。

“都别动!!”

陆江河一声暴喝,杀气腾腾。

这一嗓子,再加上老大被擒,院子里剩下那些被竹竿捅得哭爹喊娘的小混混们瞬间崩溃了。

他们一个个丢掉手里的家伙,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不到十分钟,这帮横行城西多年的地头蛇,就被一群他们瞧不起的书呆子给团灭了。

陆江河踩着张大彪的胸口,看着这张满是横肉、此刻却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城西老大张大彪!彪哥是吧?”

陆江河弯下腰,捡起了那把猎枪。

他猛地拉开枪栓,借着手电筒的光,看了一眼里面的弹药,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自制的铁砂弹,里面还混了碎玻璃碴子。”

陆江河的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夜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张大彪的心口。

“张大彪,这玩意儿要是喷在人身上,什么后果不用我说吧!”

“爷!陆爷!误会!这真是误会!”

张大彪磕头如捣蒜,甚至顾不上腿上传来的剧痛,“我就是想吓唬吓唬……”

“砰!”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炸开!

陆江河面无表情地扣动了扳机,枪口对着张大彪耳边的雪地。

火光喷射,巨大的后坐力震得积雪飞溅,在那离张大彪不远的地方轰出了一个焦黑的大坑。

“啊!!!”

张大彪吓得魂飞魄散,惨叫一声瘫软在地,裤裆瞬间湿透,热气在寒风中升腾。

“吓唬?”

陆江河一步跨前,把发烫的枪管直接贴在张大彪那光溜溜的脑门上,烫得他皮肉滋滋作响。

“张大彪,现在是七六年,上面正在搞‘严打’,这风声你比我清楚。”

“持枪入室,意图抢劫,还带着三十多人的涉黑团伙。”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拖到派出所门口。”

陆江河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阎王的判词。

“不用等到明天早上,只要这把枪一交上去,你,还有你身后这帮废物,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去吃枪子儿!”

“运气好点的,也是大西北劳改二十年,把牢底坐穿!”

这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众人头上。

在场的所有混混都吓傻了。

他们平日里欺负欺负老实人还行,哪里见过这种真正要把人往死路上逼的狠角色?

他们知道,陆江河说的是实话,这年头,这罪名必死无疑。

“爷!饶命!饶命啊!”

“我想活!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老娘啊!”

哭喊声响成一片,几个胆小的已经开始在地上打滚求饶。

“想活?”

陆江河冷笑一声,把枪扔给身后的赖三,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算计。

杀了这帮人?

脏手!

送去派出所?

固然解气,但自己初来乍到城西,树敌过多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而且他这栋孤悬在外的厂房缺人看守。

这年头雇人还要工钱,哪有免费的“奴隶”好用?

心念电转间,陆江河心里有了个计策。

“想活可以,但在这世上,活命是有代价的!”

陆江河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些纸笔,直接甩在张大彪面前的雪地上。

“每个人,把自己干过的坏事,尤其是今天晚上,带了什么家伙,准备干什么,全都给我一五一十地写下来!”

“最后写上一句:本人自愿在红星加工厂进行劳动改造,以此赎罪!”

“按上手印!”

陆江河指了指那帮混混,声音冷酷:“谁写得不详细,谁要是敢漏掉一条,我现在就送他去派出所吃花生米!”

这就是投名状。

只要这东西捏在手里,这帮人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只要陆江河把这叠纸往公安局一送,就是现成的阎王簿。

“写!我们写!”

在死亡的威胁下,这些个流氓,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哪怕不会写字的也哭着让知青代笔。

半小时后,厚厚一叠按着鲜红手印的“认罪书”交到了陆江河手里。

陆江河翻看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递给身后的刘建国。

“建国,找个铁盒子封起来。”

“这是咱们的一道护身符,也是拴在他们脖子上的狗链子。”

“是!”刘建国接过罪证,看向这群混混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快意。

“行了。”陆江河用脚尖踢了踢还瘫在地上的张大彪。

“既然签了字,从今天起,你们这条命就暂时寄存在我这儿。”

“从明天起,这院子里的脏活累活,卸煤、通下水、修墙、守夜,全是你们的。”

“没有工钱,只有赎罪。”

“听懂了吗?”

“懂!懂!谢谢陆爷不杀之恩!”

张大彪此时已经彻底没了脾气,只要能活着,别说干活,吃屎都行。

次日清晨。

北临县的太阳刚刚出来,懒洋洋地挂在天边,没有一丝温度。

小洋楼的院子里,却呈现出一幅极其诡异且残酷的画面,将“阶级压制”演绎到了极致。

东墙根下,朝阳最好的位置。

刘建国带着十几个知青正围着一口大铁锅吃早饭。

锅里是白菜猪肉炖粉条,虽然肉不多,但油水足,香气四溢。

笼屉里是白胖喧软的大白面馒头,一个个还冒着热气。

知青们谈笑风生,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洋溢着作为“胜利者”和“技术员”的优越感。

而西墙根那片背阴地里,气氛却凄惨得像是旧社会的苦窑。

张大彪带着三十几个鼻青脸肿、有的还吊着胳膊的混混,正蜷缩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在他们面前,放着两个喂猪用的大木盆。

盆里装的是剩下来的、有些发馊的苞米面糊涂,那是陆江河特意让赖三去隔壁养猪场讨来的“猪食”。

而在糊涂旁边,是一个篮子,里面装着像石头一样硬的黑面窝头,那是陈年的高粱面做的,有的上面甚至还长着绿毛。

“看什么看?!”

赖三手里拿着一根藤条,像个监工一样站在中间,指着那群眼巴巴盯着知青们吃肉的混混骂道。

“那是给人吃的!你们现在的身份是劳改犯!是赎罪的!”

“有的吃就不错了!谁要是嫌难吃,大门开着,自己去派出所自首,那边有牢饭,管够!”

张大彪吞了一口口水,肚子里传来雷鸣般的叫声。

昨晚受了伤,又冻了一宿,他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吃!都他妈给我吃!”

张大彪咬着牙,带头抓起一个黑窝头,在那馊水盆里蘸了一下,硬生生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流泪。

太硬了,剌嗓子,每咽一口都像是吞刀片。

但他不敢不吃。

二楼的阳台上,陆江河披着军大衣,手里夹着一支烟,冷冷地俯瞰着这一切。

“哥,这么对他们,会不会太狠了,万一逼反了?”

刘建国站在身后,有些担忧地问道。

他毕竟是读书人,看着这如同旧社会对待长工的一幕,心里多少有点不忍。

“逼反?”

陆江河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冷硬。

“建国,你记住,对于张大彪这种吃硬不吃软的烂人,你给他尊严,他会觉得你软弱可欺,蹬鼻子上脸!”

“只有把他们的尊严踩进泥里,让他们知道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然后再慢慢的施舍一点点恩惠,他们才会像狗一样听话。”

陆江河指了指下面那群正狼吞虎咽吃着猪食的混混,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现在是熬鹰的时候。”

“把他们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一段时间,等到他们能够听咋们号令,都能去拼命、去出卖灵魂的时候,这把刀,才算是真正磨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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