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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徐爱卿,朕娶你为妃,如何?


那是个穿着锦缎长衫、头戴玉冠的中年男子,约莫四十上下,面容清秀,颇有几分书卷气。

只是此刻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嘴唇哆嗦着,连腿都在打颤。

正是徐凤华的丈夫——赵文轩。

“文轩?”徐凤华眉头一皱。

赵文轩见到她,像是见到了救星,连滚爬爬地冲到近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娘、娘子……快、快进去看看吧……真、真的是……陛下来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满是恐惧,仿佛刚刚经历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徐凤华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她嫁入赵家六年,对这个丈夫再了解不过。

典型的江南富家子弟,文不成武不就,整日只知道吟风弄月、流连花丛。

胆小、懦弱、遇事毫无主见。

但再胆小,也不至于吓成这样。

除非……

他真的见到了什么超出想象的东西。

徐凤华压下心中翻涌的疑虑,淡淡道:“没出息的样子。挺直身体,腿不要抖。”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惯常的命令口吻。

赵文轩闻言,下意识地挺了挺背,但腿还是止不住地发软。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在徐凤华冰冷的眼神中咽了回去。

徐凤华不再看他,转而望向洞开的府门。

门内的阴影深处,仿佛蛰伏着一头看不见的巨兽。

她深吸一口气,抬步向前走去。

“小姐……”赵虎忍不住低唤一声,眼中满是担忧。

徐凤华脚步不停,只抬手做了个“止步”的手势。

既然对方点名要见她,还用了“陛下有请”这样的名义,那么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进去一看。

是陷阱也好,是阴谋也罢,总得亲自探明虚实。

况且——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在赵府、敢在苏州、敢在她徐凤华的地盘上,设这样的局。

淡紫色的裙摆拂过门槛,徐凤华踏入了赵府。

一步,两步……

当她的身影完全进入府内时,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合拢。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所有退路。

.......

府内的景象,让徐凤华心头又是一沉。

前院的青石板地上,黑压压跪了一片人。

全都是赵府的仆役、丫鬟、嬷嬷、护院……粗略看去,不下百人。

他们全都伏在地上,额头触地,身体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没有人抬头,没有人出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恐惧。

徐凤华的目光扫过这些人,最后落在正厅方向。

厅门敞开着,里面隐约可见一些人影。

她定了定神,迈步朝正厅走去。

脚步很稳,裙摆纹丝不动,仿佛走在自家花园里赏花一般从容。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穿过跪了满地的人群,踏上三级石阶,徐凤华终于来到了正厅门前。

然后,她看清了厅内的景象。

厅内站着十几个人。

都是赵府里有些身份地位的。

管家、账房、几个得力的管事、还有赵文轩的两位侧室。

他们全都垂手肃立,低着头,脸色苍白,额头上同样布满汗珠,有几个甚至腿肚子都在打颤。

而在这些人前方,靠近主位的地方,站着一名黑衣女子。

那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身量高挑,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凌厉。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劲装,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腰间悬着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没有散发任何气势,却让整个厅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徐凤华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认得这身装束。

或者说,她认得这种气质。

北境军中那些身经百战的将领,才有这样的煞气。

但这女子绝不是北境的人。

那么……

徐凤华的目光缓缓移向正厅最深处,那张本该属于赵家家主的紫檀木太师椅。

此刻,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

一袭月白色广袖长袍,袍身上用极细的银线绣着流动的云纹,在从厅外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华。

长发未冠,仅用一根乌木簪松松绾着,余发垂肩。

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随意的气度,仿佛只是偶然路过此地,顺便歇歇脚。

他就那样随意地坐在那里,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手端着一盏青瓷茶杯,正低头轻啜。

动作优雅从容,与厅内压抑到极致的氛围格格不入。

但徐凤华的心,却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沉到了谷底。

秦牧。

真的是秦牧。

那个传闻中昏庸无能、沉迷酒色、刚刚返京不过两日的年轻皇帝。

此刻正坐在千里之外的苏州,坐在她赵府的正厅里,用她那套最珍贵的“雨过天青”茶具,悠闲地喝着茶。

荒谬。

不可思议。

但偏偏就是事实。

徐凤华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他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来得这么快?

他知道了什么?他来这里做什么?

每一个问题都让她心惊肉跳,但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异样。

她甚至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惊讶与恭敬的微笑。

然后,她提起裙摆,盈盈拜倒。

淡紫色的裙裾在光洁的青砖地面上铺展开来,如同骤然绽放的紫罗兰。

“臣妇赵徐氏,参见陛下。”

声音清朗,姿态端庄,行礼的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厅内一片寂静。

只有她清越的声音在回荡,余音袅袅。

秦牧没有立刻叫起。

他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根本没听见她的声音,也没看见她跪在那里。

时间一点点流逝。

徐凤华保持着跪拜的姿势,额头触地,目光盯着地面砖缝里一丝极细微的尘埃。

她能感觉到厅内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管事们惊疑不定的目光,黑衣女子冰冷审视的目光,还有……秦牧那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目光。

但她纹丝不动。

脸上甚至还维持着那抹恭敬的微笑。

许久——

“啪。”

一声轻响。

是茶杯放在案几上的声音。

“平身吧。”

秦牧的声音终于响起,平静,温和,听不出喜怒。

“谢陛下。”徐凤华缓缓起身,垂手而立,依旧垂着眼帘。

“抬起头来。”秦牧又道。

徐凤华依言抬头,目光却不敢直视秦牧,只恭敬地落在他的衣襟下摆。

“早就听闻徐家长女才情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秦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临危不乱的气度,可比你那个弟弟强多了。”

徐凤华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谬赞了。臣妇一介女流,怎敢与镇守北境的世子相提并论。”

“女流?”

秦牧轻笑一声,“能在六年时间里,将赵家生意扩张三倍,打通南北商路,为北境输送物资……这样的女流,天下能有几个?”

徐凤华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微笑:

“陛下说笑了。赵家不过是做些本分的丝绸生意,糊口罢了。至于为北境输送物资……臣妇的弟弟在北境戍边,臣妇作为长姐,送些家乡特产以表牵挂,也是人之常情。”

秦牧静静看着她,笑了笑

“好一个人之常情。”他缓缓站起身。

月白长袍随着他的动作垂下,银线云纹在光影中流动,仿佛活了过来。

他缓步走到徐凤华面前,两人之间仅隔三步距离。

徐凤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能感受到那股无形却沉重的威压。

但她依旧垂着眼,姿态恭敬,脊背却挺得笔直。

“赵夫人,”秦牧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可知朕为何来苏州?”

徐凤华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平静:

“臣妇不知。陛下龙驾亲临,想必是有要事。若有用得着赵家的地方,臣妇定当竭尽全力。”

“要事?”秦牧笑了笑,“确实有要事。”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

“赵夫人可还记得,六年前你出嫁时,朕曾赐你一份贺礼?”

徐凤华一怔。

她当然记得。

六年前先帝赐婚,她被迫嫁入赵家。

当时还是太子的秦牧,确实派人送来了一份贺礼。

一尊白玉送子观音,寓意早生贵子。

很寻常的贺礼,很寻常的祝福。

她当时只当是例行公事,并未多想。

她微微欠身,声音柔和而平稳:“臣妇当然记得。陛下厚赐的白玉送子观音,一直供奉在佛堂,每日香火不断。臣妇感念陛下恩德。”

秦牧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仿佛在审视她这番话的真伪。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看来,是朕送错了。”

徐凤华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

送错了?一尊观音像而已,何来对错?

这绝非秦牧不远千里亲临赵府会说的话。

她强迫自己抬起眼,目光依旧谦卑地落在秦牧衣襟下方的云纹上,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

“陛下……臣妇愚钝,不明白陛下的意思。那尊送子观音乃陛下恩赐,寓意吉祥,何错之有?还请陛下……明示。”

厅内的空气仿佛更加凝滞了。

赵文轩跪在角落,头埋得更低,肩膀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那些管事、侧室更是大气不敢出。

秦牧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步踱到窗边,背对着徐凤华,望向窗外赵府庭院中那株枝繁叶茂的百年老槐。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月白色的袍角上,银线云纹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细碎的光。

“观音送子,是盼你与赵公子……琴瑟和鸣,开枝散叶。”

秦牧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厅堂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可六年过去了,赵夫人的肚子,似乎……并无动静?这难道不是朕的错过错吗?”

徐凤华听到这句话后,嘴角忍不住会抽搐一下。

原来是这个原因。

她这些年忙于生意,很少与夫君同房,同房次数几乎屈指可数,怎么可能诞下子嗣呢?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羞愧与无奈的苦笑,声音更低了些:

“陛下关心,臣妇……感激涕零。是臣妇……福薄,未能为赵家延续香火,有负陛下期许,也愧对赵家列祖列宗。日后……臣妇定当更加尽心尽力,侍奉夫君,以求……早日为赵家添丁。”

她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因无子而自惭形秽的深闺妇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甚至眼眶都微微泛红,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泪来。

“尽心尽力?”

秦牧缓缓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徐凤华脸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光靠赵夫人自己……尽心尽力,恐怕,不行吧?”

徐凤华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更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

她顺着秦牧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里那个抖成一团的身影。

她的夫君,赵文轩。

赵文轩接触到秦牧的目光,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瘫软在地,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

秦牧的目光在赵文轩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回到徐凤华身上。

那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却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厅内每一个人的头顶——

“既然如此,朕想了想,倒不如……换个法子。”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确保厅内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徐爱卿,你看这样如何?”

“朕,娶你为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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