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周双双是她的闺蜜?
“小七,你说的都是真的?”秦荷花问道。
“当然是真的,王阿姨讲的。”
“那人嘴上没个把门的,一个虱子她能吹成一头牛,她的话不可信。你大姐的摊跟咱对着,等她回来了,我问问她。”
“我早就问了,我大姐只顾着她的钱袋子,一问三不知。”
秦荷花赶人了,“行了行了,去忙你的吧,别来烦我。”
麦穗也挺忙的,爹收的废品,有的需要分解。
四粮收废品的事,乔树生以为不成,没想到四粮一口答应了。
叶秀莲不太愿意,拉里邋遢的,更不好找媳妇了。
“只要挣钱就行,我现在就缺钱。”四粮第一目标是挣钱,只要不犯法,他都干。
现在的乔树生,和以前不能同日而语。
以前是全村数的着的穷,现在是数的着的“暴发户”,说话也有了份量。
想在老宅的前面搭两间房的想法,支书同意了。
家里有不成材的木头,中不了大用,搭个轻便小屋够用了,上面盖上棚布,再用竹条扎个栅栏,废品收购站就开张了……
屋里的秦荷花好一阵烦躁。
要真像麦穗说的那样,秦荷花要落埋怨了。
当初,是她把绍慧带出来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事,她没法交代啊。
不是歧视残疾人,可现实摆在面前,嫁给残疾人就要承受很多,没必要没苦硬吃。
不行,她得找机会问问绍慧,小姑娘才十八,正是女儿家心思多的时候,容易被人骗了。
麦穗实在没想到,陈晓艳居然带着周双双找到家里来了。
“大哥,嫂子,双双有道题不会,非让我带她来找麦穗问问。”
麦穗心中警铃大作,周双双又搞什么?莫不是要栽赃陷害她?
秦荷花已经把陈晓艳母女俩让到了屋内。
“小七,腚咋这么沉?还不快洗洗手去?”见麦穗没啥举动,秦荷花忍不住说她了,这么没礼貌。
乔树生小声劝闺女,“快去吧,你陈阿姨人还行,咱对事不对人,和咱不对付的是周叙,不是她。”
麦穗拍了拍手,起身,“周双双可不是省油的灯,一肚子坏水。”
乔树生笑着说:“在咱自己家,她能搞出什么来?我和你妈都相信你。”
周双双还真是遗传了周叙,追着人不放。
麦穗洗了手,进了屋,对周双双爱搭不理的,“什么难题等不到明天啊?”
陈晓艳抢着说道:“是我有事找你爹娘,双双有题不会,就跟着一起来了。”
麦穗带着周双双回了她和麦粒的房间。
“什么题?拿来我看看。”
周双双递过来的是一道算术应用题,题目绕了几个弯,关于鸡兔同笼和年龄问题的混合,对四年级学生来说确实有些难度。
麦穗扫了一眼,心里快速列出了算式。
“设爷爷今年的年龄是……,这样,先算出孙子三年后的年龄,反过来推……”麦穗拿了草稿纸,用清晰的步骤边写边讲,很快得出了答案。
“喏,主要是找准几年后年龄差不变这个关键,别被‘鸡兔’那个条件绕晕了,它是用来求另一个数的。”麦穗把纸推过去,语气平静。
周双双却没看答案,她拿起铅笔,在麦穗的算式旁边,流畅地写下一串完全不同的符号和等式。“我觉得……用二元一次方程组来解,设爷爷年龄为X,孙子为Y,会不会更直接?”
她列出的方程式简洁明了,一步到位。
麦穗正准备说“我们现在还没学方程呢”,话到嘴边却猛地噎住了。
她瞳孔微缩,抬眼看周双双——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试探。
这方法……根本不是这个年代小学四年级该学的知识。
它属于更高年级甚至初中的内容,思路超前,解题方式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简洁。
“周双双,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你明明都会,为什么问我?”
周双双放下圆珠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清晰而缓慢地念道:
“宫廷玉液酒。”
麦穗的心脏像被重锤敲了一下,骤然停跳,又疯狂擂动。
她瞪着周双双,嗓子发干,又不可思议。
周双双不慌不忙,嘴角的弧度加深,轻轻补上了后半句:
“……一百八一杯。”
麦穗笑了,“记忆力不错,我念过一次你就记住了。”
“这酒怎么样?听我给你吹……这是如此包装里面的台词,你可没念全。”
这是来自遥远记忆深处的、绝无可能被当下时代知晓的暗号。
后世每一个华国人都会。
麦穗猛地靠向椅背,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桌沿。面前的这个人直接杀到了她面前,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身份。
不知道是敌是友。
麦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射向周双双,问:
“你是谁?为什么莫名其妙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麦穗绝对不能自己先乱了,穿越本来就很荒谬,穿越女遇上穿越女,是荒谬的二次方。
“我是你闺蜜,玥柒柒。”
别人都叫她柒柒,在前面加个玥字的只有她的闺蜜,林玥玥。
她说玥字冠在柒柒名字前,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做一辈子的闺蜜。
麦穗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她?
前世的记忆碎片猛地翻涌上来,带着色彩和温度:
课间一起分享的零食,放学后勾肩搭背的身影,压在课本下偷偷传阅的小说,还有一起当牛马时,躲被窝里偷偷骂吃人不吐骨头的总管,骂他十八代祖宗……
可眼前的人是周双双。
是那个偶尔看向自己时带着掩饰不住嫉妒和别扭的周双双。
是周叙的女儿。
怎么可能?林玥玥怎么会穿到周双双身上?还成了……“敌人”的女儿?
“证明。光知道暗号不够,说点只有我和玥玥才知道的事。”
周双双并没有因为麦穗的质疑而不快,反而像松了口气,她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笑意,
“初二那年运动会,你跑八百米最后摔了个狗啃泥,是我把你架去医务室的。校医给你涂紫药水,你嫌丑哭得嗷嗷的,我笑话你,结果你把紫药水抹了我一脸,咱俩顶着张大花脸被老班逮个正着,罚扫了一星期过道。”
“高三晚自习,你暗恋的学长给你传纸条,约你周末去图书馆。你紧张得把纸条塞给我看,结果那纸条上画了个巨丑的猪头,背面写着‘醒醒吧,作业写完了吗?’,你委屈的直哭。其实那猪头是我画的,字是我模仿的,因为那学长就是个海王,我怕你上当。”
“还有,你左边屁股上……”
“停!”麦穗的脸腾一下红了,急忙打断她。这些事,桩桩件件,细节生动,带着独属于她们两人的记忆烙印,尤其是最后那件……绝不可能有第五个人(三四是父母)知道。
透露一下,两个人互相看过屁股上的胎记,给对方打过分,是B杯还是C杯。
那些年干的荒唐事还不少。
是她,真的是林玥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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