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了
刘浩然深吸一口气。
“那好。我说了。”
他看着陈婉的眼睛，声音有些紧张，但还是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其实……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陈婉眨了眨眼睛。
“第一次见面？”
刘浩然点头，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就是那天我来公司面试。你在面试我的时候……我就对你产生了好感。”
陈婉愣住了。
她的脑海里开始回放那天的画面。
那是一年半以前的事情了。
那天阳光很好，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刘浩然的简历。
他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看起来很紧张，连敲门都敲了三下才敢进来。
她还记得他当时说话都有点结巴，回答问题的时候眼神一直往下飘，不太敢看她。
当时她还在想——这小伙子是不是太内向了。
原来……
他那时候就对自己有好感了？
“那时候你就……”
陈婉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喜欢我了？”
刘浩然重重地点头：“嗯！”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也大了起来：“不止是喜欢！我当时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面试官也太好看了吧！”
陈婉：“！”
刘浩然继续说：“你当时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扎成马尾，戴着细框眼镜。坐在那里看我的简历……我整个人都看呆了。”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倒豆子一样往外倒：“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姐姐皮肤怎么这么白？五官怎么这么精致？身材怎么这么好？腿怎么这么长？”
陈婉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刘浩然没注意到，还在继续：“我记得你当时问我‘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我嘴上说的是‘想学习想成长’，但我心里想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
陈婉下意识问：“想的是什么？”
刘浩然看着她，眼神真挚得可怕：“我心里想的是——这个面试官太漂亮了，如果能天天见到她就好了。如果她没有男朋友的话，我一定要想办法追她！”
“……”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婉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着刘浩然，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你面试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
刘浩然老老实实地点头：“嗯。”
陈婉深吸一口气。
“那你当时……知不知道我有男朋友？”
刘浩然的表情有些心虚，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面试的时候周盛就坐在旁边。你还介绍说他是老板，是你男朋友。”
陈婉：“……”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语气开始变得危险起来，“你明明知道我有男朋友，还在那边想这些有的没的？”
刘浩然感觉到气氛不太对了。
他咽了口口水，小声说：“是……是的。”
陈婉瞪着他。
“刘浩然！”
她直接喊了他的全名，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刘浩然的心咯噔了一下。
完了。
婉姐生气了。
豆包骗我！
什么“表面嫌弃内心暗爽”？
她现在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面试的时候就在打我的主意？”
陈婉继续说，“我当时还觉得你是个老实人！结果你满脑子都是这些龌龊的想法？”
刘浩然急了：“婉姐！你刚才说过不生我气的！你答应过的！”
陈婉：“我是说过！可是你也不能……”
她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不能什么？
不能第一次见面就喜欢我？
她看着刘浩然，他正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眼睛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像个做错了事等着挨骂的弟弟。
陈婉张了张嘴，想继续说他。
但是——
说不出口了。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等等。’
‘他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欢我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
‘那天是他来面试。他是来找工作的。结果一进门，看到我，就动心了？’
‘他当时才21岁吧……一个21岁的小伙子，看到一个有男朋友的面试官，第一反应是“她好漂亮，我想追她”？’
这样想着，陈婉的心态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说明什么？’
‘说明我很有魅力啊。’
‘有魅力到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明知道我有男朋友，还是忍不住动心。’
她想起刘浩然刚才说的那些话——“皮肤白”、“五官精致”、“身材好”、“腿长”……
虽然听起来有些轻浮。
但是……
‘他是真的觉得我好看吧？’
‘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真真切切地被我吸引了。’
陈婉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
‘等等。我在笑什么？’
她连忙收敛表情，清了清嗓子。
可是那股暗暗的喜悦，就像是气球里的空气，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他第一眼就喜欢我了诶。
第一眼。
那比我喜欢他还要早！
我是最近才开始喜欢他的。可他呢？他从一年半以前就……
陈婉偷偷看了刘浩然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低着头，像是在等待宣判。
肩膀微微缩着，一副“我错了你别说我了”的样子。
陈婉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发现自己真的生不起气来。
不但生不起气，心里还有一点点……
开心？
‘我是不是有毛病啊？’
她在心里吐槽自己，‘他在我有男朋友的时候就对我有想法，这明明是一件应该生气的事情吧？’
‘可是……’
‘他喜欢我诶。’
‘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我了！’
这样一想，那些“龌龊”的想法，好像也没那么不能接受了。
甚至……
还有点甜？
陈婉的脸有些发烫。
她转过身，背对着刘浩然，假装在看墙上的挂钟。
“哼！”
……
……
周盛的公司。
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苏棠已经走了。
就在刚才，灯亮起来的那一刻，所有的幻想都碎了。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人，不是陈婉，是苏棠。
那种落差感让他整个人都空了。
他跟苏棠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苏棠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拿起包就走了。
临走前还把那对耳坠留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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