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第3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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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觉得合适，那这房子应该差不了。”何雨柱思索片刻，又提出疑问，“可他前院不卖，以后我们进出后院和中院，会不会不方便？总不能从他家前院过吧？”
“巧了，这你不用担心。
他这院子的前院大门和后院大门，分属两条不同的胡同。
到时候咱们把通往后院和中院的过道砌墙封住，直接走后院的大门就行，完全不影响进出，也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蔡全无解释道。
何雨柱再次陷入沉思，说道：“现在政策不允许私下买卖房产，邱光谱卖房的事，又闹得人尽皆知，我怕买了之后会有麻烦，惹上不必要的是非。”
“柱子，这么好的房子，错过了可就很难再遇到了。
你要是真想要，我有个法子，能让你神不知廆不觉地把房子买下来，不会有人知道。”蔡全无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把自己想到的计划说了出来。
何雨柱听完，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下午下班我就去小酒馆找你，咱们一起去找邱光谱，把这事谈妥。
买下来之后，正好当仓库，放我那些收集的老物件，再合适不过了。”
“行，就这么定了。”蔡全无三两口喝完碗里的粥，放下碗说道：“柱子，我吃好了，先回去准备准备，下午咱们好顺利谈事。”
“表叔，您都没怎么动菜，光喝粥了。
这两个鸡蛋您带着，路上吃，垫垫肚子。”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的鸡蛋。
蔡全无也不推辞，把鸡蛋往兜里一揣，便起身出门了。
蔡全无走后不久，何雨柱吃完早饭，收拾完碗筷，走进客厅，对正在慢慢吃饭的何雨水和吴香云说道：“你俩吃饭怎么跟小孩似的，边吃边玩，磨磨蹭蹭的。
我都吃完半天了，你们还没吃完。”
“柱子哥，我们是姑娘家，吃饭讲究斯文雅致，哪像你那么粗鲁，狼吞虎咽的。”吴香云笑嘻嘻地辩解道。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大小姐用膳了。”何雨柱笑着说道，“记得把你们自己的碗，还有嫂子的碗都洗干净，别留下污渍。”说完，他转身走进里屋，对着正在照顾孩子的娄晓娥问道：“晓娥，你吃完早饭了吗？”
娄晓娥虽然早就出了月子，但心里总惦记着孩子，每天吃饭都在里屋守着。
“何大哥，我吃好了。
刚才我听见表叔来了，这么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
表叔说他们那片有人要卖房，问我有没有兴趣买下来。”何雨柱一边逗着怀里的孩子，一边随口答道。
“房子？什么样的房子？多大面积？”娄晓娥立刻来了精神，连忙追问道。
“就是一套四合院的后院和中院，面积还不小。”何雨柱随口答道。
“这么大的院子？房主要价多少？”娄晓娥继续追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开价五万块。
表叔说这个价格很划算，性价比很高。”何雨柱说道。
“你跟表叔说要买了吗？可别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娄晓娥急切地问道。
“说了，我打算晚上下班就去找表叔，一起去看房，要是合适，就直接买下来。”何雨柱说道。
“何大哥，这房子一定要买！无论如何都得拿下！”娄晓娥激动地说道，“要是钱不够，我可以找我爸要，他肯定会支持的。”
何雨柱转头看向她，疑惑地问道：“晓娥，咱们现在又不是没地方住，你怎么比我还上心？这么激动做什么？”
娄晓娥认真地盘算着：“虽说现在咱们有地方住，可咱们有三个儿子，他们将来长大成人，成家立业，总得有自己的窝吧？表叔说的这套四合院，正好可以给他们一人分一套，刚刚好。
这样一来，连孙子辈的婚房都提前备下了，这机会可万万不能错过。
四九城的房子向来金贵，这么大的院子更是难得一见，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她转头看着何雨柱，问道：“何大哥，咱们家的存款够吗？五万块可不是个小数目。”
何雨柱乐呵呵地捏了捏媳妇的脸蛋，笑着说道：“你这当妈的，真是未雨绸缪，连孙子的婚房都提前惦记上了！”他拍着胸脯保证：“钱的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今晚就算砸锅卖铁，也得把这院子拿下，绝不辜负你的期望。”
“你整天忙着工作，家里的事情，不得我多想着点？”娄晓娥眼里漾着温柔的笑意，“孩子们转眼就会长大成人，早点为他们打算，总是好的。”她忽然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道：“别忘了你当初说过，要生八个儿子的，现在才完成三个指标，房子当然得多备几套，不然以后不够分。”
何雨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那会儿就是顺嘴胡诌的，没想到你还当真了。
有这三个小子，家里已经够闹腾的了，再来五个，我可招架不住。”
娄晓娥却认真地板起脸，说道：“我可当真了！咱们年纪还轻，还能生，非得凑齐八个兄弟不可。”她憧憬地比划着：“等我把八个儿子都培养成有出息的人才，咱们一家人走在街上，谁不羡慕？到时候，看谁敢欺负咱们何家！”
她嘴角扬起骄傲的弧度，仿佛已经看见八个挺拔健壮的身影簇拥在自己身旁，场面十分壮观。
......
轧钢厂下班铃响之前，陈雪如正和邱光谱在小酒馆里，为买房的事情争执不下。
陈雪如单刀直入，语气干脆地说道：“老邱，这房子你到底什么章程？都考虑三天了，给个准话，到底卖不卖？”
邱光谱慢悠悠地嚼着花生米，不急不躁地说道：“陈掌柜，您这给的价码，实在太不厚道了，连我的心理价位都没到......”
“你能不能爽快点！”陈雪如把酒杯往桌上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大老爷们做事，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邱光谱搓了搓手，讪笑着说道：“要不...您再容我考虑一天？明天晌午，我准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绝不拖延。”
“好，我就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老邱，我可是真心实意想买你的房子，你可别辜负我的诚意。”陈雪如说着，顺手给邱光谱的酒杯斟满了酒。
等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赶到小酒馆时，邱光谱已经离开了，只剩下陈雪如独自一人坐在角落，慢慢饮酒。
赵雅莉见何雨柱进门，立刻笑着迎了上去：“小何，你是来找蔡经理的吧？他刚去后院的仓库忙活了，我这就去叫他过来。”
“麻烦你了，赵会计。”何雨柱站在酒馆中央，目光随意地扫过四周，无意间瞥见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子独自坐在角落饮酒，但他并未过多留意，只当是普通顾客。
很快，蔡全无就和赵雅莉一同回到了大堂。
见到何雨柱，蔡全无笑着说道：“柱子，你来得正好，稍等我一下，我交代赵会计几句工作上的事，咱们就走。”他转身对赵雅莉说道：“赵会计，我得出去一趟，酒馆里的事情，就交给你和孔出纳了，辛苦你们了。”
“放心吧，蔡经理，有我和玉琴在，保证不会出问题，您放心去办事。”赵雅莉笑着应道。
“走吧，柱子。”蔡全无迈步朝门外走去。
“赵会计，回见。”何雨柱挥了挥手，快步跟上蔡全无的脚步。
走出酒馆后，蔡全无压低声音，对何雨柱说道：“刚才那个穿旗袍独自喝酒的女人，就是陈雪如，她就是想买邱光谱房子的那个绸缎庄老板娘。”
“原来是她，难怪看着气质不凡，与众不同。”何雨柱随口问道，“表叔，她什么来头？看着挺年轻的，居然能买得起老邱的房子，实力不一般。”
蔡全无坐上何雨柱自行车的后座，解释道：“她是做绸缎生意的，附近最大的那家绸缎庄，以前就是她的产业，不过现在已经归公家了。
她也是个苦命人，建國前，她丈夫丢下她和孩子，一个人跑去了國外，留下她一个女人，独自撑起了整个生意，也不容易。”
“这么年轻就独自支撑起一份家业，确实不简单。”何雨柱感叹道，“她没想过再嫁吗？现在可不兴守寡那一套了，遇到合适的，再找一个也挺好。”
“没听说过她有再嫁的想法。
她平时很少来我们这种小酒馆，也不常和周围的人打交道。
来这儿的大多是普通百姓，以前她身份尊贵，根本不会踏进这种地方。
邱光谱不愿意卖房给她，除了价格没谈拢，还因为她为人高傲，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瞧不起人。
要不是老邱急着用钱，估计连跟她谈都不想谈。”蔡全无说道。
“邱光谱卖房的真正原因，你问清楚了吗？”何雨柱对邱光谱的举动感到疑惑，“我之前跟他打过几次交道，这人虽然看着有点吊儿郎当，不太正经，但做事还算靠谱，不像会胡乱折腾的人，怎么突然就想着要卖祖宅呢？”
“他对外说是家里遇到了困难，急需用钱，但我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真的缺钱缺到要卖房子的地步。
我私下里向周围的邻居打听了一圈，邻居们都说他家最近没发生什么大事，倒是听说他的几个儿子，都去了关外发展。
我估摸着，他可能是想做点买卖，却缺少本钱，才急着卖房筹款。”蔡全无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要是这样的话，那这房子可以买。
只要不是因为家里出了败家子，胡乱折腾导致要卖房，买了也不会惹上什么麻烦。”何雨柱琢磨着说道，“对了表叔，待会儿见到邱光谱，咱俩得配合一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免得他趁机抬价，咱们也好压一压价格。”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只管负责压价，我在旁边帮你打圆场，配合你，保证让他以合理的价格把房子卖给咱们。”蔡全无笑着应下，随后伸手指了指前方，“柱子，前面那户人家，就是邱光谱家了。”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站在邱光谱家门口，仔细打量了几眼。
蔡全无从自行车后座下来，笑着说道：“怎么样，这门面够气派吧？比你住的四合院大门还要阔气不少。”
“确实不错，大门看着就很有气势。”何雨柱略带惋惜地说道，“可惜他只卖后院和中院，要是能把整座院子都买下来，那就更完美了。”
“先把能买的拿下，前院以后再慢慢想办法。
柱子，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进去叫邱光谱出来。”说完，蔡全无便迈步走进了院子。
走进院里，蔡全无高声喊道：“片儿爷，在家吗？有客人找你！”
邱光谱的妻子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掀开门帘走了出来，疑惑地问道：“谁呀？找老邱有什么事？他不在家，出去了。”
“嫂子，是我，大前门小酒馆的蔡全无。
昨晚我还跟片儿爷一块儿回来过，您还有印象吗？”蔡全无笑着解释道。
“哦，想起来了！你是小酒馆的蔡经理。”邱光谱的妻子恍然大悟，“你找老邱有什么事？他这会儿出去了，估计得一会儿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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