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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李默:剑首大人,这个静心咒更适合你。


面对镜流那如同看待路边石子般淡漠的一瞥,李默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他撇撇嘴,吸了一大口甜得发腻的“星芋波波”,转身就走。

尴尬?不存在的。

他李默行事,何须在意他人眼光?

更何况,如今他身份微妙,算是被“半软禁”在罗浮的客卿,而镜流是云骑军的剑首,正值饮月之乱后风口浪尖的人物,保持距离对双方都好。

“不过……这丫头,跟小时候比起来,真是冷得像个冰块了。”

李默一边嚼着杯底的芋圆,一边暗自嘀咕。

“看来饮月之乱对她的打击不小,那股子死寂味儿,隔老远都能闻到。”

他懒得深究,索性将这点小插曲抛诸脑后,继续他的“罗浮深度游”,直到把将军府预存的信用点挥霍了大半,才心满意足地返回衍天府的小楼,继续他的躺平疗伤大业。

翌日,晌午。

李默正悠哉游哉地坐在罗浮著名酒楼“味绝天下”的雅间里,品尝着据说是用星间珍兽“琼光鳐”的翅根熬制的高汤,门外响起了礼貌的敲门声。

“进。”李默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一身常服的景元笑眯眯地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地拿起一双干净的玉箸,夹了一筷子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

“阁下倒是好雅兴,这‘味绝天下’的席位可不好订。”

景元尝了一口,点头赞道,“味道确实一绝。”

李默掀了掀眼皮:“景元将军日理万机,总不会是专程来蹭饭的吧?”

“自然不是。”

景元放下筷子,笑容不变:“只是来看看阁下在罗浮住得是否习惯,生活上可有不便之处?若有需求,尽管提出。”

“还行,死不了。”

李默语气平淡,“就是这仙舟的吃食,甜口的太多,腻得慌。”

“哦?那我稍后让人送些口味清淡的食材去阁下府上。”景元从善如流。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客套话,桌上的菜肴也消灭了大半。景元看似随意,实则每一句都在试探李默的状态和心情。

酒足饭饱,景元用丝帕擦了擦嘴角,状似无意地提道:“说起来,昨日似乎在流云渡附近,看到阁下与镜流……偶遇?”

李默夹菜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嗯,碰巧看到。怎么,将军是担心我招惹你的宝贝剑首?”

“岂敢。”

景元笑道,“镜流她……性子是冷了些,但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如今罗浮内外,耳目众多,阁下身份特殊,与她走得太近,于她于你,都非好事。”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严肃了些。

“此外,还有一事需提醒阁下。罗浮毕竟民众众多。阁下那些……嗯,颇具特色的法宝,比如那杆能召唤万千阴魂的幡旗,还望慎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李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肉痛夹杂着无奈的表情,没好气地说。

“放心吧!那破幡跟焚风还有那个女人打架的时候,差点被打碎了,现在就是个半报废品,想用也用不了!”

景元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心中稍定。

万魂幡受损,意味着李默的底牌少了一张,威胁性自然降低几分。他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便好。”

该说的都说了,该试探的也试探得差不多了,景元便起身准备告辞。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雅间门口,手还未触碰到门把手时——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道清冷孤绝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口,雪白的长发如瀑,赤红的眼眸如同凝结的血玉,正是镜流。

她的目光越过正要离开的景元,直接落在了依旧坐在桌旁,拿着根牙签剔牙的李默身上。

景元显然也没料到镜流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是直奔李默而来。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上前半步,挡在两人之间,语气带着些许无奈和劝阻:“师父?您怎么来了?此地……”

“闭嘴。”镜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威压,如同极地的寒风,瞬间将景元后面的话冻了回去。

景元张了张嘴,看着自家师父那毫无表情的侧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默默退到一旁,脸上写满了“师父的压制力果然不弱”的无奈。

镜流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李默身上,那眼神锐利如剑,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她开门见山,声音清冷没有任何起伏:

“我想变强。”

简短的四个字,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

李默剔牙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看了看一旁扶额的景元,又看向眼前这位气息冰寒、眼神却燃烧着某种暗火的剑首。

“哦?”

李默放下牙签,身体微微后靠,摆出一副审视的姿态,“你想变强,找我做什么?仙舟联盟高手如云,传承悠久,何须我一个外来者指点?”

“他们教不了我。”

镜流的回答依旧简洁,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否定,“你的路,不同。”

她显然感知到了李默身上那股迥异于命途力量的、更加古老而深邃的气息,那是属于“修仙”体系的独特道韵,即便在他重伤虚弱之时,也无法完全掩盖。

景元在一旁听得心头一跳,连忙给李默使眼色,希望他婉拒。

镜流如今的状态他很清楚,执念太深,已近魔阴身的边缘,任何剧烈的刺激或未知的道路,都可能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默无视了景元的眼色,他盯着镜流看了半晌,那双曾经清澈灵动的赤眸,如今只剩下冰封的死寂和深处压抑的、几近疯狂的执念。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力量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或者……反向噬主。

“你想变强,是为了什么?”

李默忽然问道,声音平淡,“复仇?证明?还是……寻求解脱?”

镜流的身躯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与混乱,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下,恢复成一片冰冷的死水。

她没有回答,只是执拗地看着李默。

李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不是不想教,也不是敝帚自珍。

相反,他脑子里各种速成的、威力巨大的魔功邪法多的是,如果镜流状态正常,他不介意给她指条“捷径”。

但现在不行。

镜流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道心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强行灌输力量,无异于火上浇油,只会让她更快地堕入魔阴身,万劫不复。那不是帮她,是害她,也是在给罗浮,给他自己找麻烦。

“你的路,不在我这儿。”

李默最终给出了答案,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更强的力量,而是……”

他顿了顿,抬起手,指尖一点柔和纯净、蕴含着安神定魂意味的灵光缓缓凝聚。

这是他根据正统道家宁心法门,结合自身理解简化出的静心咒。

“……这个。”

他屈指一弹,那点灵光轻飘飘地飞向镜流,融入她的眉心。

镜流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明,周身的冰寒气息似乎都缓和了那么一刹那。

但那股深植于灵魂的执念与伤痛太过沉重,静心咒的效果如同投入狂涛中的一颗小石子,仅仅激起一圈微澜,便迅速被吞没。

她眼中的混乱与赤红再次浮现,甚至比之前更盛。她深深地看了李默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失望,有不解,也有一丝被看穿心底脆弱后的愠怒。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转身,白发扬起一道决绝的弧线,如同她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雅间内,只剩下李默和一脸苦笑的景元。

“唉……”

景元长长叹了口气,“多谢阁下没有应允。师父她……确实状态不佳。”

李默重新拿起一根新的牙签,懒洋洋地道。

“看得出来。心魔已生,执念成障。再不想办法化解,堕入魔阴身是迟早的事。这静心咒只能暂时缓解,治标不治本。”

他看向景元,眼神意味深长:“将军,有时候,变强并非唯一的出路。放下,或许比拿起更需要勇气和力量。”

景元沉默片刻,郑重地向李默行了一礼:“受教了。今日之事,景元铭记。”

看着景元也告辞离去,李默独自坐在雅间里,看着满桌狼藉,摇了摇头。

“这罗浮仙舟,麻烦事还真不少。看来这三百年‘保安’生涯,想清静是很难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算了,回去继续躺平疗伤。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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