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南北斗争：投降出卖
金禾把古代税制改革吐槽得酣畅淋漓，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余光瞥见弹幕里的讨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万界之中，嬴政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李斯。
“此女子为何屡屡称我等为‘封建王朝’？还说什么‘古代’‘时代局限性’，汝能参透其中深意？”
李斯躬身沉思，语气凝重：“陛下，我等看三皇五帝，亦视之为古人。此女子这般称呼，许是时间跨度太过遥远。”
“观其言行，她学识渊博，且能自由出入各类场所，不受束缚。
可见未来之世，定然天翻地覆，王朝制度与我大秦截然不同！”
“只是‘封建王朝’一词，臣甚是不解——我大秦早已废分封、行郡县，何来封建之说？臣愚钝，未能参透。”
嬴政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这几日天幕透露的内容，半懂半不懂，许多景象全然无法想象。
看来，只能继续静观其变，再寻蛛丝马迹。
另一边，刘彻正与卫青并肩而立，目光落在天幕上。
“后世之人，也认同朕打匈奴之举。这丝绸之路，对未来影响深远。”
“可为何那大唐越打越富，我大汉却越打越穷？问题究竟出在哪？”
卫青低头思索，语气沉稳。
“陛下，大汉征战匈奴，最大的损耗在后勤。军队远赴草原，民夫运粮路途遥远，消耗巨大，这才导致国库空虚。”
“那大唐能以战养战，臣听那女子提及‘代理人战争’，想必是利用外族打外族，分化制衡。”
“就如我大汉如今也用匈奴降部对付匈奴其他部落一般，许是还有其他巧法，还需等那女子后续透露，再详细研究。”
刘彻沉默不语，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心思飘向了金融财政。
太过繁荣会生事端，商贸断绝又影响财政，大汉如今全靠铜钱维系运转，想要充盈国库，看来还得另寻出路。
三国世界，诸葛亮仍沉浸在税制改革的思考中。
“按田产规模征税，多占多缴，此乃良策！”他心中暗叹，可随即又皱起眉头，“只是当今天下士族林立，谁会心甘情愿多缴税？此策推行，难如登天！”
曹操听得心动，却忍不住叹息。
“孤何尝不想如此？可如今投诚的士族众多，若强行推行，他们定然反叛，转投他人麾下。”
“孤虽挟天子以令诸侯，却也做不到唯我独尊，处处皆是掣肘啊！”
孙权坐在江东朝堂之上，脸色阴沉。
他早就想整治江东的世家大族，可偏偏实力不足。
这些世家私兵众多，根基深厚，整治之后还得倚仗他们治理地方。
“谁不想赋税充盈？可这群人不同意，强硬推行，死的只会是吾！”他暗自思忖，满心无奈。
李世民的心情最为复杂，却也带着一丝庆幸。
天幕揭露了大唐未来的诸多隐患，好在如今大唐欣欣向荣，国力蒸蒸日上，。
朝堂之上忠臣云集，自己尚有足够的权力推行改革。
那些关陇士族听闻未来结局凄惨，更是人心惶惶，巴不得早点改善，以免落得灭族下场。
“丝绸之路的隐患，铜钱荒的应对，都需尽快商议对策！”
李世民心中暗下决心，等天幕结束，便召集大臣好好谋划。
朱元璋的怒火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思索。
灭了辽东，就能避免明朝的结局吗？
恐怕未必。
那女子提及的士大夫卖国、南北之争加剧，如今大明开国便已初露端倪，未来只会愈演愈烈。
“或许，该壮士扼腕，废掉太孙？”他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如今太孙身边尽是南方文人，若让老四上位，或许能平衡南北势力？”
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泄露半分，朱元璋越想越谨慎，只觉得前路布满荆棘。
张居正的心情更是五味杂陈。
天幕再次揭露了他改革后的结局——身败名裂，子孙遭殃。
可即便如此，这条路就该放弃吗？
他看着天幕，心中满是挣扎与坚定：若不改革，大明只会更早灭亡。哪怕粉身碎骨，这条路，也得走下去！
万界之中，唯有清朝上下一片恐慌。
天幕降临不过十数日，却已在汉人之中掀起滔天巨浪。
北京周边，竟已有汉人造反，杀了庄园里的旗人主子，逃入深山之中。
消息传遍京城周边，各地汉人蠢蠢欲动，人心惶惶。
康熙震怒不已，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恨不得立刻派兵镇压。
可他又不敢——一旦强硬镇压，恐怕会引发连锁反应，周边汉人纷纷效仿，到时候便彻底失控了！
于是康熙只得赶紧给朝堂里面的汉人大臣给赏赐安抚人心，至少不能让这群人先叛乱了。
至于说杀了他们，这也在康熙的考虑之中，只是现在还不能马上让局势溃乱起来！
雍正这边，脸色同样难看。
这妖女的话语，竟有如此大的煽动性，再这样下去，满清的统治怕是岌岌可危！
天幕之上，金禾休息了片刻，跟弹幕里的乐子人吐槽了几句电视剧明星。
这些跨时代的话题，历朝历代的人自然听不懂，只当是她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等中场休息结束，金禾放下水杯，神色一正，重新开启话题。
“刚才说古代税制改革，看似失败，实则每一次都是创举，影响后世无数人，只是最后都会被统治集团腐蚀罢了。”
“我并不觉得杨炎、张居正他们做得没用。”
“好了，东西之争落幕，接下来，咱们就扒一扒南北斗争的千年龌龊！”
金禾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
“作为南方人，我得先自曝家丑——咱们南方士大夫，祖传技能就是卖国！”
“几千年来，每次北方统一，南方人总是望风而降，从没怎么被清洗过。
导致南方宗族势力越来越强大，投降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卖国起来更是毫无底线！”
孙权闻言，心头猛地一震，只觉得这话说到了自己心坎里。
江东的世家大族，哪一个不是见风使舵？
若不是天幕直播，让他们看到了赢的希望，恐怕一大半都已经准备望风而降了！
“古代汉人王朝，谁做皇帝，南方人其实无所谓。”金禾继续说道，“反正不管谁掌权，南方人都很难占据朝廷中央权力，汉唐皆是如此。”
“可随着海上贸易兴起，南方经济崛起，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们南方人，终于能在中央夺权了！”
“这一夺权，就闹出了大动静！”
金禾嘴角勾起一抹缺德乐子人笑意。
“北方士族也卖国，但论起‘联合外族对抗政权’，咱们南方士族绝对是祖宗级别的！”
“久远的历史记录不详细，就说五代十国的吴越国。
为了保住江南富庶之地，抵抗北方政权，居然频繁向契丹进贡，联络契丹骚扰中原！
只要中原政权征收重税，契丹就从北方出兵，简直是卖国卖到了骨子里！”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南方士族这么会玩？联合外族打自己人？”
“长见识了！原来卖国也是祖传技能！”
“吴越国这操作，简直刷新三观！”
“大家最熟悉的还是两宋。”金禾话锋一转。
“很多人骂宋徽宗昏庸、宋高宗苟安，但其实那时候朝堂早已被南方士族掌控！”
“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北伐？因为北伐成功，北方士族就会重返朝堂，重新拥有土地和权力，分走他们的利益！”
“北宋灭亡，皇室被一锅端到金朝，这里面当然有宋徽宗的原因，实则还有一群南方大臣在背后卖主求荣！”
“宋徽宗废除科举、取消恩荫，断了许多士大夫士族的晋升之路。
这群人便怀恨在心，干脆里应外合，把皇帝和朝臣都卖了！”
“至于南宋，为什么能和蒙古打四十多年？”金禾挑眉，“因为再不抵抗，蒙古就会直接征服江南，断了他们的财路！”
“可打了几十年，江南士族不堪重负，又开始私下联络蒙古，送粮草、献地图。
只为了蒙古征服后，能保住他们的田产和贸易特权。
投降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换个主子，照样能花天酒地！”
“到了明朝，还是老套路！”金禾语气越发讽刺，“北方连年征战，压力巨大，朝廷急需南方出钱出力，可南方士族一毛不拔！”
“李自成推翻明朝，南方士族不认。清军入关，承诺保护江南士绅的田产，他们立刻倒戈，帮助清军招降其他南方势力！”
“他们以为能像元朝那样，享受包税制，在江南继续作威作福。
没想到满清翻脸不认人，后来照样杀得人头滚滚！”
“不过没关系，南方士族很快又做大，最后还是把满清坑死了——这祖传技能，就是这么好用！”
金禾摊了摊手，吐槽拉满。
“南方士族就爱引入外族，外族势力越小越好控制，这样才能联合他们保住自己的财富和特权！”
“精致的利己主义，传承了几千年，可惜都是短视之举！”
“江南士族引入蒙古，最后还不是被当成提款机？投靠满清，也落得剃发易服的下场！”
“所谓的资产阶级软弱性，在南方士族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弹幕乐子人纷纷吐槽：
“哈哈哈哈！原来南北斗争，还有这么多龌龊事！”
“南方士族：卖国？这是祖传手艺！”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古今都一样！”
“禾姐快说！南北斗争最后怎么收场的？”
金禾却在这个时候卖了一个关子，吐槽了另一个话题。
“因为最近有个题材老说刘禅穿越宋朝，就能让岳飞一统天下了。
我必须要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南宋最大的问题是，南方士大夫不愿出钱出力呀。
不管是皇上想要主战，还是朝堂有人想要主战，只要这群有钱有粮的南方士大夫不愿意。
他们在后方就能不断给你拖后腿，断你的粮草，甚至把你的行军路线图全部出卖给北方，他们干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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