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太子的反应
“殿下，松开妾！”
顾清儿见他眼眶发红，像是疯了一样。
“说话啊！孤若不是太子了，你还会不会留在孤身边？”他眼中满是癫狂。
顾清儿脸涨得通红。
“会！妾身。。。会。。。一直留在。。。殿下身边。。。”
太子终于松开了她。
顾清儿大口地呼吸着，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殿下，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您不是太子？”她试探的问。
太子笑道：“孤根本不是太子，不是太子。。。可为什么偏偏是慕衍？孤又是谁？你告诉孤，孤到底是谁？”
顾清儿一惊。
难道太子的意思是他不是真正的太子？
她同样难以置信！
顾清儿握住太子的肩膀，寒声道：“您就是太子殿下，谁也不能替代您，若是谁敢挡你的路，那就除掉他。”
她好不容易攀附上太子，只要太子将来登基，她也有出头之日。
“除掉他！”
太子的眸光变暗。
“谁敢阻拦孤的路，就除掉他！”
等到第二日太子清醒过来，看着身边的顾清儿。
他刚起身，慕定恒就派人给他传递消息，称慕衍已经调查到是陶国舅在背后安排刺客刺杀，提醒他早做安排。
他心中明白，慕衍早晚会调查到陶皇后身上。
顾清儿偷偷躲在门前，也听到了这件事。
“殿下，您若是相信妾，就告诉妾到底发生了什么?妾可以帮您出谋划策！”顾清儿紧紧握住他的手。
太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昨夜孤的话，你都听到了!”
顾清儿觉得喉咙一紧，想起昨夜他掐住自己的模样。
自己知道了太子的秘密。
若是不能让他相信自己，很可能杀了她。
“妾已经全都知道了，妾一身性命都系在您的身上，若是您不相信妾，妾宁愿一死，以明心志。”她拔出发簪，抵在脖上。
太子冷冷地看着她。
似乎在考虑。
片刻后，他开口：“既然你已经知道，那孤就告诉你，孤不是太子，如果你想要离开，孤可以给你一笔银子，让你离开。”
顾清儿知道他是在试探她。
若是她说一句想要离开，只怕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况且，她也不想要离开。
“妾不会离开。不管殿下想要做什么，妾都会陪着殿下！从妾第一次见到殿下，妾就爱慕殿下，不管您是不是太子。”
她表明心迹。
太子扶她起来。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可以帮孤除掉慕衍！”他问。
转眼又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竟然去询问一个女人。
如果是顾明珠，或许还可以帮他。
可眼前的女人，她的话，他并不相信。
只是心中的秘密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需要有一个人能帮他分担一些。
“殿下，您有没有想过，现在您的身份只有皇后娘娘才知道，慕衍现在的身份并没有人可以证实，只要皇后娘娘永远的闭上嘴，那就不会有人知道您的身份。
还有，既然慕衍才是真正的太子，那您有没有想过，您或许是先太子的儿子？”
顾清儿一边说，一边抬头观察他的神色。
毕竟她的话，在其他人听来，是大逆不道的。
“放肆！”
太子怒道。
她说的话，他不是没有想过，可他不能接受自己竟然是先太子的儿子。
“就算您杀了妾，妾要说！陛下抢夺了先太子的皇位，不然您还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所以，不论如何，您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您可以试着去找临安长公主，现在也只有她才能帮您。”
太子又觉得她的话，有几分道理。
“母后是永远不会害孤的，她不会说出孤的身份。至于临安长公主，很可能当年就是她调换了孤和慕衍，可她竟然把慕衍抚养长大，谁又知道她心里到底想什么？”
他并不相信临安长公主。
顾清儿又道：“难道您没有听说过，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
他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指节攥的发白。
“闭嘴！孤饶你不死，不是让你在这里出馊主意的，难道你想要孤杀了母后？”
顾清儿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
“殿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不然，陛下迟早会怀疑皇后娘娘，您毕竟不是她的亲生的儿子，与陶家比起来，她真的不会说出真相吗？”
她试探着说。
太子压下怒火。
“不要再说了！此事孤自有决断！”
虽然不认同她说的话，可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
现在最应该闭嘴的是陶国舅，不能让他攀咬上陶皇后。
不然到时候真的就说不清了。
太子离开别院，入宫去见陶皇后。
陶皇后气结郁心，又加上头风发作，一连病了好几日。
慕洛宁一直在一旁侍奉。
可陶皇后心中却一直担心的是太子。
对此，慕洛宁心中也有怨言，陶皇后病了这么几日，太子连来看一眼都没有。
她总觉得母后有事情瞒着她。
无论她怎么问，母后都不肯说。
正想着，突然宫人进来通传，称太子殿下来了！
陶皇后忙坐起身。
就看到太子走了进来，面色苍白，眼眶下全是乌青，再也没有往日骄傲，高贵的模样。
陶皇后一阵心痛。
“母后，儿臣来迟了！”他声音带了一丝沙哑。
“你来了就好！本宫就安心了，本宫就知道你。。。”她看了一眼慕洛宁，没有继续说下去。
“母后放心，儿臣已经想明白了！”
慕洛宁听不到两人之间的哑谜。
她只是本能觉得两人的神色都不太对劲，像是故意回避着什么。
“皇兄，母后已经病了几日，你怎么才来？”
太子低眉没有说话。
陶皇后道：“洛宁，这几日你也累了，先回去，本宫和你皇兄还有话要说。”
慕洛宁点了点头。
“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她深深看了一眼陶皇后，离开了长春宫。
待慕洛宁离开，陶皇后朝太子看去，说：“权儿，你。。。”
“母后，儿臣已经想通了，这次来就是为了舅舅一事。”太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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