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钢铁洪流，初战告捷：这就叫降维打击！
天阴沉沉的，老北风卷着黄沙，刮得人脸生疼。
李德明骑在那匹枣红大马上，手里挥舞着马鞭，意气风发。他身后，是王永江那个旅，再加上他自己的独立旅，洋洋洒洒近一万人，沿着官道像一股浑浊的泥石流，直扑奉天城。
“快！都给我跑起来！”李德明扯着嗓子吼，“进了奉天城，大帅府的金条，城里的花姑娘，那都是咱们的！谁第一个冲进大帅府，老子赏他一千大洋！”
底下的兵痞们一听这话，那眼珠子都绿了，嗷嗷叫着往前涌。在他们看来，张汉卿那个少爷秧子已经挂了，奉天城现在就是个没了娘的孩子，想怎么捏怎么捏。
“旅座，前面就是十五里堡了，过了这就到城根儿底下了。咱们是不是先派个尖兵去探探？”副官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探个屁！”李德明一鞭子抽在空气里，“张汉卿都炸成灰了，城里那是咱们自己人！谢有容那个团都在城里接应了，怕什么？给老子冲！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这就是旧军阀的通病，打顺风仗一个个比老虎还凶，脑子里只有抢钱抢地盘，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战术侦察。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两公里的那片枯树林和土坡后面，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这帮蠢货，队形密集得跟赶集似的，连个散兵线都不放。”
赵铁柱坐在01号指挥坦克的炮塔里，放下望远镜，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他拍了拍冰冷的装甲板，对着通话器说道：“各车组注意，肉送上门了。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露头，等这帮孙子走近了再给他们惊喜！”
而在更后方的隐蔽阵地上，警卫师属炮兵团的团长正盯着秒表，手里的小红旗高高举起。
三十六门75毫米山炮，十二门105毫米榴弹炮，早就标定了射击诸元，黑洞洞的炮口像是一群饥饿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吞噬猎物。
日军顾问提供的所谓“精准情报”里，根本就没提过张汉卿手里还有这么一支恐怖的重火力部队！
当叛军的前锋刚刚踏过十五里堡那座石桥，拥挤在狭窄的公路上时——
“放！”
“轰！轰！轰！轰！”
大地猛地颤抖起来！
没有任何征兆，数十发炮弹带着死神的尖啸，像冰雹一样砸进了叛军那密集的队伍里！
“轰隆隆——！”
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在人群中炸开，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飞上了天。105毫米榴弹炮的威力太恐怖了，一炮下去，方圆几十米内就像是被犁过一样，连人带枪都被撕成了碎片。
“妈呀！炮击！是重炮！”
“快跑啊！炸雷啦！”
刚才还做着发财梦的叛军瞬间炸了窝，哭爹喊娘，四处乱窜。有的往沟里跳，有的往树林里钻，原本的行军队列瞬间变成了一锅乱粥。
李德明的马受了惊，把他掀翻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他爬起来，满脸是血，惊恐地大吼：“哪来的炮？情报上不是说奉天没重炮了吗？！顶住！都别乱！”
但这还没完。
“坦克大队！出击！”赵铁柱一声怒吼。
“突突突——轟隆隆！”
树林里，突然传来了令人心悸的引擎轰鸣声。
几十辆涂着迷彩的“东北一号”坦克，像是一群出笼的猛虎，撞倒了枯树，压垮了灌木，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从侧翼冲了出来！
“那……那是啥玩意儿？！”
一个叛军士兵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喷着黑烟、轰隆隆冲过来的钢铁怪兽，吓得手里的枪都掉了。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坦克，更别提这种几十辆一起冲锋的场面了！
“坦克！是坦克！快跑啊！铁王八吃人啦！”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在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眼里，这些刀枪不入、还能喷火的怪物简直就是阎王爷派来的。
“咚！咚！”
坦克上的37毫米炮开火了！
虽然口径不大，但在这种近距离直瞄射击下，那简直就是点名。一炮下去，不管是机枪巢还是人堆，直接炸飞！
“哒哒哒——！”
车载机枪和跟随在坦克后面的警卫师步兵手里的冲锋枪，组成了密不透风的火网。
这就叫降维打击！
这就是张汉卿花了无数黄金、无数心血砸出来的钢铁洪流！
面对这种跨时代的战术和装备，李德明和王永江那两支还在用老套筒和马刀的旧军队，就像是脆弱的鸡蛋撞上了石头。
“别跑！给老子顶住！用手榴弹炸它！”王永江拔出驳壳枪，毙了两个逃兵，试图组织反击。
但没用。几颗手榴弹扔在坦克装甲上，“当当”几声弹开了，连漆皮都没蹭掉多少。
反倒是那辆坦克转过炮塔，一炮就把王永江连人带马轰成了渣！
“完了……全完了……”
李德明看着这地狱般的场景，彻底绝望了。他的万人大军，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就被冲得七零八落，像是被一群狼撕碎的羊群。
“投降！我们投降！”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剩下的叛军纷纷扔掉武器，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别开炮！别碾我！我投降！”
赵铁柱推开坦克舱盖，露出满是油污的脸，看着这漫山遍野跪着的人，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
“呸！这帮怂包，也配叫兵？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他抓起通话器，向指挥部汇报：“报告少帥！城外叛军已被击溃！李德明、王永江已被击毙！大部投降！我部正准备打扫战场，随时可以回援奉天！”
张汉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冷静而冷酷：
“干得好！留一个营看押俘虏，剩下的，立刻调头，给我把奉天城围了！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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