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外界反应，暗流涌动：都坐不住了？那就对了！

南京，黄埔路官邸。

夕阳西下，把书房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蒋介石穿着一身长袍马褂，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情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娘希匹……”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报告扔在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敲击，“这个张汉卿，手笔倒是不小啊。一年二百万办教育，还要搞全境义务教育？还扩编了三个师？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哪里来的这么多底气？”

陈布雷站在对面，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回答：“委座，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这与他那个能生产‘盘尼西林’的制药厂有关。此药在欧美极为畅销，利润惊人，简直就是印钞机。据说一支就能卖到八十美元，还供不应求。有了这个财源，他现在的腰杆子，那是比谁都硬。”

“盘尼西林……”蒋介石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嫉妒，也有无奈，“看来，我们都小看了这位少帥。他不只是在整军经武，更是在收买人心，夯实根基啊。如此重视教育，其志不小，所图甚大。”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过，也好。”蒋介石突然停下脚步，冷笑一声，“让他去折腾吧。把钱和精力都花在这些‘长远’之事上，总比一门心思扩张军队，觊觎关内要强。有他在东北顶着日本人，我们也省心不少。只要他不反，就随他去。”

陈布雷点点头，但又补充道：“只是……据报他最近新编的三个师，都是全德式装备，战斗力恐怕……”

“年轻人嘛，到底还是沉不住气，喜欢显摆。”蒋介石摆摆手，似乎并不太在意，“让他去和日本人周旋吧。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剿共！攘外必先安内，这个大方针不能变！至于张汉卿……静观其变吧。”

南京这边是想利用，而东京那边，却是真的急眼了。

日本，东京，陆军省参谋本部。

这里的气氛比南京要紧张一百倍。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十个将佐围坐在一起，脸色一个个阴沉得像死了爹。墙上挂着巨大的满洲地图，上面标注着东北军的最新部署情况，密密麻麻的蓝色标记看得人触目惊心。

“八嘎！这个张汉卿，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位激进派的中将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当作响，“大力发展教育，全面改革军事训练，大肆扩编军队！他这是要打造一个现代化的独立王国吗？！他眼里还有没有大日本帝国？！”

“更重要的是他的财源！”一个戴眼镜的情报参谋站起身，指着手中的报告，声音都在发抖，“盘尼西林的生产完全掌握在他手中，据估算，仅此一项，每年就能为他带来数百万美元的纯利润！这让他可以完全摆脱对外部资金的依赖！有了钱，他就能买更多的枪，造更多的炮！”

“还有他的军队改革！”另一个军官接口道，语气焦急，“你们看，他增加了大量的文化课和技术兵种训练！这意味着他的军官团素质正在快速提升！以前支那军队就是一群文盲，现在他们开始懂战术、懂技术了！长此以往，必将成为帝国的心腹大患！”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嘈杂的议论声。

“不能再放任下去了！”最先发言的中将斩钉截铁地说，眼神凶狠，“必须在他羽翼彻底丰满之前，采取断然措施！否则满蒙权益将不复存在！”

而在奉天的日本关东军司令部里，土肥原贤二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大帥府的方向，小眼睛里闪着阴冷如毒蛇般的光。

“文化渗透……效果甚微。他在学校里搞那一套民族教育，把我们的路都堵死了。”

“经济封锁……已被他破解。那个该死的盘尼西林，让他富得流油。”

“内部颠覆……杨宇霆、常荫槐的尸骨都凉了，现在谁还敢当出头鸟？”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奉天的位置重重一点，指甲划破了纸面：“看来，软刀子是不行了。只剩下最后，也是最直接的手段了……”

副官轻声提醒：“大佐，张汉卿最近扩编了三个师，总兵力已经接近十万。而且他们的装备……相当精良。如果我们动手……”

土肥原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狞笑，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让他继续发展下去！趁他新编部队尚未完全整合，趁他的工业体系还没完全成型，我们必须动手！”

“给东京发报！以关东军司令部名义，强烈要求增兵！同时，启动‘特别行动计划’！”土肥原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杀气，“目标——张汉卿本人，还有他那些命根子产业！炸了他的工厂，毁了他的油田，我看他还怎么狂！”

“哈依！”

各方势力暗流涌动，而在大帥府里，张汉卿正站在那幅巨幅地图前，神色平静。

秘书轻手轻脚地进来，递上一份文件：“少帥，这是东大新学年的招生计划，还有讲武堂第九期学员的分配方案。”

张汉卿接过文件，仔细翻阅着。东大今年招生一千二百人，讲武堂毕业生将充实到新编部队。

“教育，是点燃未来的火种；军队，是捍卫火种的坚盾。”他低声自语，合上文件，“有了这两样，任凭外界暗流如何汹涌，我自岿然不动。”

他拿起电话，沉声道：“接兵工厂李振寰博士。关于105毫米榴弹炮量产和新型通用机枪的研发进度，我需要一份详细报告。另外，通知警卫师和航空队，近期加强戒备等级，尤其是对重要工业设施和科研机构的防护。告诉王雷，把眼睛给我擦亮了，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禁区，也要给我打下来！”

放下电话，他走到窗前。奉天城的夜景尽收眼底，点点灯火如同繁星。在这片宁静之下，他清楚地感受到暴风雨前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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