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风向一日三变
娄半城面带笑容，走在前面，意犹未尽的看着傻柱，眼里都是说不出的满意。
他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放松。
这几年，风向一日三变，从友好到不友好反复横跳。
每天，让他都是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也不是没想过，像其他人一样，偷偷出走，或香江或国外。
可他实在不舍得，放弃庞大的产业，再加上，生于斯长于斯的乡土情结。
所以，即使忧心忡忡，但始终带着侥幸心理，不去想最糟糕的场景。
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帮他认清问题的实质和严重后果，清晰地分析利弊得失。
同时，帮助描绘了未来蓝图，对娄氏家族算是救命之恩。
更何况，他今天要加入到娄家，与娄家捆绑在一起，这更令自己放心大胆地下决定！
小娥跟在最后，心里纳闷。
知道自己的雨柱哥优秀，但这也太快了，一个上午，就让爸爸这么喜欢他，这是以前从未碰见过！
娄谭氏满脸笑容，看着下楼的几人。
许久未见到，自己的丈夫这样开心啦，对这个送上门的雨柱打哪都喜欢。
走进餐厅，娄谭氏准备了丰盛的菜肴，除了鸡鸭鱼肉外，最珍贵的是一道鱼翅。
“雨水、雨柱，今天你来的正是时候，这条天九翅，是南粤那边采购来的上等鱼翅，光是泡发，就用了三天。”
“娥子是早早吩咐了，亲自看着她妈妈做的，可不能辜负，我家娥子的一番心意呦。”
娄谭氏先盛了两碗，递给傻柱和雨水，二人赶紧起身，以示感谢。
小娥也给自己端了一碗，“雨水，快吃，味道可好了！”
鱼翅的等级，一般以种类和部位划分：
种类上，以天九翅为上等，海虎翅、金钩翅为中等，黄胶翅、牙栋翅、青片翅为一般等级。
以部位划分的话，背脊翅最优，尾翅次之，胸翅最末。
而且，制作极其讲究，不能用铁锅、铜锅，不能有任何的油、碱、盐等物质，否则，鱼翅就会化。
“极品九天翅”，是上等中的精品，看起来晶莹剔透，让人赏心悦目。
闻起来，甘香飘溢，令人垂涎欲滴，尝一口，柔嫩软滑，叫人回味无穷！
傻柱拿起汤匙，尝了一口，一种极致的鲜味，感觉无法形容的美味！
“香、鲜、嫩、滑，我第一次吃如此美味的鱼翅！娄姨，您费心了！”傻柱夸赞道。
黄焖鱼翅，可是谭家菜的代表菜肴之一，用料讲究、工序繁琐、价格高昂。
解放前，可都是非等闲人家享用之物，更何况，此物资紧张之时！
“喜欢呀，你就多吃一点，以后常来。虽然不能天天吃，不过一个月吃个一两回，还是可以的。”
被识货人夸奖，让娄谭氏很高兴，像看未来姑爷一样的，笑语嫣然地，看着傻柱。
娄半城端起酒杯，“今天啊，是两好合一好，一好呢，是过年欢迎雨水雨柱来家做客，二好呢，是雨柱上门提亲，想娶娥子，这事，我是同意啦！”
“娥子，你呢要想嫁，还得你妈同意，不然也嫁不了。”
“好啊，好啊！小娥姐，你就同意吧，我可喜欢你当我嫂嫂啦！”聪明的雨水立马助攻。
“哎呀，爸你说什么呢？我可没答应，我要陪着爸妈”，小娥害羞地捂脸说道。
“我答应了，雨柱，是个好小伙子，你俩很配”，娄谭氏也是开心地笑道。
“妈，你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呀”，小娥扑到娄谭氏怀里。
“嫁，必须嫁！雨柱多好啊，可别错过去了，你得相信你爸的眼光”，娄谭氏可是了解自己的丈夫，不会轻易当面允诺。
“你娄姨说的没错，没事的时候，雨水、雨柱多来家走动走动，也可以带娥子出去，去街上玩一玩。”
娄半城说道，他今天的话可算是定了调，不出意外，傻柱就是娄家女婿了。
一顿饭，在大家的嬉嬉笑笑和小娥的满脸羞红中吃完。
饭后，在答应常来楼公馆，陪娄半城聊天的要求后，告辞了娄半城和娄谭氏。
傻柱带着两女，又去溜冰了。
雨水犯了初学者的通病，现在有些上瘾了，天天都想去滑冰。
而且，她现在有新方向了，就是，学习傻柱的花样滑冰。
傻柱有些不开心，雨水这个电灯泡没办法甩掉。
没办法，天大地大，妹妹最大，不想挨师娘骂，就得听妹妹的。
三人赶往什刹海冰场。
什刹海冰场，位于京城故宫西北隅，交通十分便利，四周原有十座佛寺，故有此称。
元代名海子，为一宽而长的水面，明初缩小，后逐渐形成西海﹑后海﹑前海，三海水道相通。
自清代起，什刹海，就成为游乐消夏之所。
不同于天然“野冰”，什刹海冰场，是有专人管理、维护，冰面宽阔平整。
其实，也很简陋，四周设有芦席围挡，晚场有灯光照明，高音喇叭播放着音乐。
冰场设不同区域，技术娴熟的人，在冰上自由驰骋，不时做出各种动作。
而初学者，大都在划定的练习区，由教练指导学习基本动作。
冰场上，不时有人失去平衡跌倒，随即又起身，继续滑行。
滑跑刀者，围着冰场“跑大圈”，滑花样刀者，在冰场里“跑小圈”。
有一些年龄稍大的少年或女学生，乘坐“冰车”，在冰面上“溜”来“溜”去，十分尽兴。
有时，冰场还举办花样滑冰表演，由专业花样滑冰运动员，为观众展示。
50年代，国家倡导全民健身，滑冰成为青少年喜欢的冬季运动之一！
全市冬季运动会的冰上项目，经常在什刹海举办。
三人来到京城火神庙，人流熙熙攘攘，旁边的小卖部有冰凉的红果汤卖，冬天的红果汤的颜色，真是人间奇迹。
街边，还有免费给顾客，电磨冰刀的服务部，磨刀时四溅的火星，令人退避三舍。
冰场上高音喇叭里，大声播放着苏联歌曲，大约是庇雅特尼斯基合唱团演唱的《有谁知道他呢》。
租鞋下了冰场，三人先是携手，围着冰场跑大圈。
这次，还是傻柱在中间。
有了傻柱的引领，三人速度飞快，小娥也跟着雨水一样，放肆地大喊大叫。
十多分钟后，三人来到冰场中央，开始练起来花样滑冰，傻柱先教雨水。
“前进时，脚呈外八字，右脚前进时，右脚稍稍压外刃，刃是站立方式的。”
“左脚要稍稍压内刃，右脚用力滑出去，左脚用力推，重心稍微移往右前方，然后就让右脚滑行一阵子。”
， “不错，再换左脚，此时重心要拉回来， 推出去左脚要并拢回来，再将重心放到左脚上，如此继续就可以啦！”
“溜冰，要不停转换重心喔………，只是两只脚在那边猛推 .... 怎么会快呢？”
“不只要换重心，重心压低，是有助于溜冰的稳定性喔………溜冰嘛当然啰。”
“………除了以上几点外，脚收回来也很重要，也可以增加速度（因为可增加推刃距离）。”
到了教小娥时，傻柱就直接上手了。
“要这样，讲求飘逸，唉，对了，腿浮起就是这样。”
“唉，也要收屁屁。”
“不要驼背，不然真的很难看 …”
“哎呀，我自己来，别动……”，小娥娇羞地推开傻柱。
实在是不好意思，大庭广众下，手总是伸到不该伸的地方，羞死个人啦！
傻柱也不好过分，看到小娥真的羞恼了，就马上放手，笑呵呵地站一边，看着娄晓娥笨拙地练习。
“放心，我抱住了，不会摔倒。”
看见娄晓娥差点摔倒，傻柱一个快滑，一把抄住小娥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好了，快放开我，羞死人啦”，小娥的小拳拳，捶在傻柱胸脯上，快乐的傻柱无声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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