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当年你爹可是馆长最疼爱的弟子
西厢房。
陆家家庭会议结束之后,陆晖和陆墨,就跟着陆伯言和陆斗,来到了西厢房,开始每天的晚课。
等陆晖和陆墨坐下之后,陆伯言刚想给他们开讲,陆晖就一脸愁苦地开口:
“三叔,我现在读书有些读不进去,该怎么办?”
陆晖这么一说,陆伯言,陆斗和陆墨,全都看向了陆晖。
“怎么读不进去了?”陆伯言向陆晖问。
陆晖开始讲述自己的感受。
“就是觉得书多到好像永远都读不完,我感觉我的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想着要读书考取功名,一个想着读书这么累,干脆不要读了。”
陆斗一听,就明白了。
这是读书倦怠期。
都是从学生阶段过来的。
陆斗能明白陆晖的烦恼。
状元及第,虚无缥缈。
每一个学子都要经历十年寒窗,回报遥遥无期。
觉得疲惫,心生抗拒,是正常的心理反应。
陆伯言听完了陆晖的话,叹息一声:
“三叔也时常会陷入这种苦恼当中,觉得读书是苦役,但是咱们农家子,除了读书,晋升无门,只能咬牙强撑硬读,过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陆晖听了陆伯言的话,也只能无奈点头。
陆斗听到陆伯言让陆晖咬牙硬抗,也明白现在的学子只能像他爹那样,没办法解决这种烦恼,只能硬挺过这个阶段。
不过这些问题,对于陆斗来说,都不算是什么问题。
读书对于有些人来说,是苦役没错。
但陆斗准备教一下陆晖,陆墨和陆伯言,怎么苦中作乐,化压力为动力。
“我也有这样的烦恼,不过我想出了一种办法来克服。”
陆斗一开口,就让陆晖和陆墨脸色一喜。
陆伯言也有些意外,向陆斗问:
“什么办法?”
陆斗笑回:
“状元游戏。”
“状元游戏?”
不仅陆伯言疑惑,陆晖和陆墨也面露不解。
陆斗看了一眼陆伯言手中的《小学》,向三人解释道:
“咱们就拿《小学》来说,如果让咱们从头开始学习背诵,咱们会觉得要背的内容很多,心中就会有抗拒之心。”
陆晖和陆墨点点头。
陆伯言也觉得自己宝贝儿子说得没错。
陆斗继续讲述。
“但是如果我们把《小学》化整为零,分开来学习背诵,就会变得容易很多。”
“我在学习背诵一本书的时候,会将这本书拆解成六个部分。”
“我给这六个部分,分别取名为‘童生’‘秀才’‘举人’‘贡士’‘进士’‘状元’。”
听到陆斗把书分为六部分,用从低到高登科来取名后,陆伯言,陆晖和陆墨,都觉得十分新奇。
陆斗开始讲述自己的使用感受。
“没有用这个读书方法之前,我读书背诵,会越学越觉得疲累。”
“但用了这个办法后,我再学习就像是爬山,也像是攻城略地,越困难越觉得越有干劲儿。”
“我把这个方法叫做‘状元游戏’。”
陆斗本来想说成炼气,筑基,金丹,元婴什么的,但怕陆伯言,陆晖和陆墨无法理解,所以用了科举的晋升来便于他们理解。
读书其实跟“升级打怪”的模式差不多。
要有及时的反馈,才会刺激“多巴胺”的产生,这样才会越学越愉悦,而不是越学越抗拒。
陆伯言想了想,说了句:
“这个读书方法有点儿意思。”
陆晖和陆墨忙点头,觉得这读书方法可太有意思了。
陆斗见自己地说的这个学习方法,成功吸引了三个人兴趣,于是继续讲述道:
“状元游戏,不仅可以用于拆分书籍,而且还可以用于立志。”
“譬如我立志这个月要把《论语》背完,我把这个月拆分成五个六天,第一个六天,我准备背完《论语》第一篇,如果成功背完,那我就成功晋升到了‘童生’。”
“如果第二个六天,我也如期完成了自己做的计划,那我就成功晋升到了‘秀才’。”
“依次类推,如果我这一个月的计划全都做完,那我就是‘状元及第’。”
陆晖听完陆斗的讲述,整个人又开始变得昂扬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
陆墨也认可地点头。
“太有意思了!”
陆伯言也是对陆斗的这个“状元游戏”,产生了极大兴趣,听得他都跃跃欲试。
他的宝贝儿子,这都是什么奇思妙想啊!
陆斗见成功调动起了陆晖和陆墨的学习激情,于是趁热打铁地说道:
“我们四个,可以把自己的每月计划,写好贴到墙上,看看最后谁状元及第,谁名落孙山。”
陆墨笑着点头。
“好。”
陆晖直接提笔。
“来来,我们现在就做计画。”
陆伯言听到儿子把他也算在里面,于是笑着说了句:
“你们三个一起玩就行了。”
陆晖鼓动陆伯言。
“来嘛三叔,咱们都是读书人,一起比拼着学习才有意思。”
陆斗想要带动全家人一起学习,为了更好地掌握知识,以此来增加科举成功的把握,所以哪能放过他爹。
不过陆斗并没有劝他爹,而是激将道:
“爹,你是不是怕了?怕输给我们三个?”
陆伯言一听,顿时来脾气了,一撸袖子,轻哼一声说道:
“我会怕你们三个小孩子?真是!来来,看看咱们谁先状元及第,谁先名落孙山!”
……
第二天。
陆斗跟着大人们,先去了一趟自家店铺。
看到那几个恶霸没有再来堵门赶客之后,这才放心地跟着陆晖和陆墨,一起去了学馆。
黄道同把要进行县试集训的五人,单独安排在了一间小屋。
五人由黄道同,方启正和老馆长,轮流给他们做县试前的特训。
这些特训包括对每个人的不足,进行针对性的教学。
重温历年县试考试的考题。
学习历年被考官圈点的优秀范文。
陆斗从早上过来之后,一直到下午五点才结束了一天的学习。
陆斗也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感受到了学习的“强度”。
黄道同,方启正和老馆长,轮番来给他们讲题,出题。
光是回去让他们做的功课,都比以前翻了三四倍。
……
夜里。
陆斗要睡觉时,才想了今天黄道同跟他说,让他叫他爹来学馆一趟,说老馆长要见他爹。
陆斗看向盘腿坐在床上,裹着被子,正拿着一卷《中庸》在背诵的陆伯言。
“爹,今天黄先生告诉我,馆长找你,要你去见他。”
“馆长找我?”
陆斗点头。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陆伯言问。
陆斗摇头。
陆伯言忽然一笑。
“估计是师父家里又有什么好吃的了,想着让我也去尝一尝。”
一说,陆伯言就来了兴致。
“儿子,我跟你说,当年你爹可是馆长最疼爱的弟子。”
……
第二天。
陆斗带着陆伯言,来到院长书房时,发现黄道同和方启正都在。
陆伯言先向老馆长行了一礼,然后笑问:
“师父,你找我?”
老馆长板着脸站起来,从桌上拿过戒尺。
陆伯言一见,转过头看向陆斗,小声说了一句:
“好啊你小子,怪不得叫我过来,原来是你犯错误了!”
见老馆长拿着戒尺过来,陆伯言连忙过来。
“师父,这小子犯错了你该打就打,千万不用看我的面子。”
老馆长黑着脸走到陆伯言身前,对陆伯言沉声说了句:
“伸出手来。”
陆伯言听完都懵了。
“啊?我伸手吗?”
(https://www.lewenwuwx.cc/5521/5521025/41098804.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网:www.lewenwuw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wu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