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四处布防，严密警戒！
九叔看得目瞪口呆，心疼得几乎滴血。
这一下损失惨重，此拂尘若想恢复原有法力，没有三五年精心祭养根本无望。
撕去符咒的风水师面容扭曲，狞笑一声，抬腿猛踹向九叔，直接将其掀翻在地。
若非九叔体表金光护体，恐怕早已筋折骨断；即便如此，仍被踢得七荤八素、耳鸣目眩。
这般恐怖的力量……小渊究竟是凭借何等巨力，才能让这家伙在地上翻滚求生？
“早告诉过你，对付僵尸的术法对我毫无作用！”
“我乃真正不灭的永生之体！”
然而王渊却察觉有异——
此人面部轮廓再度向铜甲尸的状态沉陷几分。自交手以来，他始终喋喋不休，
起初王渊只当他是缺乏战斗本能，嘴上逞强，如今看来，分明是在蓄意拖延！
他的法术尚未圆满！
那些废话连篇，不过是为了争取完成仪式的时间罢了。
妈的，差点被当成傻子耍了。
但想通之后，王渊眼中精光一闪——
法术未竟，说明对方并非无懈可击，仍有漏洞可寻。
有破绽就好办，
王渊最擅长的，就是抓住破绽一击致命。
他紧握手中药山索，手腕轻震，那由亢龙锏结构构成的鞭身顿时哗啦作响，节节翻腾。
身形前冲，王渊再挥一击，长鞭破空砸落，火星四溅。
风水师被抽得撞上石壁，硬生生砸出一个深坑。
“不是说了……没用吗？”
“年轻人脾气太躁。”
“等你力竭，我便打断四肢，把你圈养起来。”
“往后有的是光阴让你静心修性。”
风水师冷笑连连，从凹陷中缓缓爬出。
可王渊已识破其伎俩，不再言语，只是一味挥鞭猛攻，默默感知手中药山索传回的每一丝震感。
钢索一记快过一记，力量层层叠加，打得对方咆哮不止。
“小子，徒劳罢了，认命吧。”
“届时我不妨为你配个女子，延续你这具充满精元血气的血脉，世世代代供我享用。”
就在此时，王渊忽觉鞭上传来一股异样波动，心头一亮。
找到了！
“老东西，话讲太多，拖得也够久了！”
王渊一声厉喝，令风水师面色微变。
但他旋即嗤笑：“就算你知道我在拖延又如何？”
“你终究伤不了我分毫。”
面对对方的猖狂，
王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这家伙见法术无效，又觉药山索无法重创己身，
便以为自己立于绝对防御之地。
可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个修习邪道的术士，
虽有些谋略与隐忍，眼界却终究有限。
无需多言，
王渊手中药山索越舞越疾，鞭影如龙卷风般呼啸而至。
脚步无声挪移，在风水师未曾留意之际，已悄然绕至其身后。
王渊目光骤寒，
手腕猛震，鞭身转速陡增，
朝着感应到的方位，全力砸下！
风水师对此浑不在意，认定王渊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可下一刻——
“咔嚓！”
一道清脆断裂声响起，
风水师猛然踉跄，狼狈前扑数步，最终倚墙才稳住身形。
他难以置信地捂住脊背，声音颤抖：
“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伤到我？”
“我已成就不死尸仙之躯！”
反倒是旁观的九叔，见到此景顿时醒悟——
这风水师口中高呼大成，实则仅完成大部分转化，尚留一丝残缺。
先前那般聒噪，说什么全无弱点，不过是为争取时间完成最后融合。
否则他那外露的半截头颅，早该彻底嵌入体内。
显然，王渊早已洞察这一点。
而那脊柱所在，正是其法术未成之处，唯一的破绽！
九叔心中不禁对这年轻后生升起几分敬佩——
竟能如此迅速，看穿这等隐秘玄机。
得清楚，王渊动手之后，他才推断出真相。
面对风水师震惊的眼神，
王渊压根不愿多费唇舌——他向来讨厌啰嗦不停、反被逆转的局面，
他信奉能动手绝不动口。
“我让你亲眼见识，伤从何来！”
话音未落，他猛然逼近，反手一抽，长鞭如电，将风水师自墙边狠狠甩开；
紧接着第二击迅猛砸下，正中其脊背中央。
一声更响的碎裂声炸开，
风水师整个人被重创扑地，四肢瘫软。
“啊啊啊啊——！”
剧烈的痛楚如刀钻入骨髓，源自断裂的脊梁，
令他失声哀嚎，惨叫连连。
不等他挣扎起身，
王渊已一步上前，单手死死摁住其头颅，另一臂高举驱山索，
铁链般的鞭身在空中哗啦震响，仿佛阴司催命的铃音，
风水师顿感死期降临，拼尽全力扭动身躯，妄图摆脱钳制，躲过下一击——
尽管铜甲尸力可撼山，确非常人能敌，
但与王渊相较，依旧逊色一筹。
哪怕十指抠进石砖，划出条条深痕，血肉模糊，仍无法挣脱半分。
王渊沉肩收气，
劲由腰发，顺脊贯臂，蓄势待发，
倒握驱山索，尖端如矛，直刺风水师脊柱要害。
“咔嚓！”
利器贯穿骨骼之声响起，
“啊——！”
受创者身体剧颤，如同垂死之鱼疯狂扭动。
王渊松手退后，
那人却再也站不起身，脊椎断裂，仅余四肢抽搐，脸上残存的半张面孔扭曲至极，痛苦难言，
灰黑浊气自双耳、鼻孔、嘴角不断涌出，
“嘶嘶嘶嘶嘶嘶……”
他翻着赤红眼球，眼神狂乱，口中吐出毫无意义的嘶鸣。
九叔走近查看，轻叹摇头：
“这一击彻底瓦解了他的破绽，破去了他的邪法。”
“术法反噬，神志早已被邪气焚尽。”
“唉，邪道误人！自取灭亡，怨不得天。”
随着话语落下，地上之人与任家老翁所化的铜甲尸皆归于寂静，再无动静。
王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死了便好。
妈的，这玩意儿是他至今遭遇最难缠的邪物，
一身铜皮铁骨，纵然他力拔山兮，也几乎无处着力，若非识破其弱点，
恐怕今日胜负难料。
“九叔，这尸体怎么处理？”
王渊望着那具怪异尸身——多了双手，头顶又生半个脑袋，心想，抬回去只怕任发当场疯掉。
“铜甲尸无法超度，唯有焚化。”
九叔从袖中取出一道黄符，夹于指间，运息催动，扬手掷出。
阳火骤降，落在尸身上瞬间腾起烈焰，
宛如浇满油膏的铜像，顷刻间烈火冲天。
熊熊大火之中，无数尸气被逼出体外，化作黑烟升腾，
原本坚不可摧的铜壳逐渐融化变形，终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不过片刻，原地只剩一堆焦白残灰。
九叔取下腰间布囊，俯身将灰烬尽数包起，打算带回交予任发安葬。
而王渊则走向风水师遗留的祭坛，搜寻一番，
发现些许干粮与换洗衣物，显然此人不久前才重返任家镇，
在此藏身已有数日……
除此以外，他还找到三册典籍，
其中并无续命改运的风水秘术，想必已被销毁——
事成则无需留存，身死更不必言。
王渊逐一翻阅：
一本《葬书》，专述风水堪舆之道，应是此人生平主修之学；
一本《炼尸录》，正是操控任家老翁所用邪法；
最后一本乃手抄古卷，题名《尸魂长生诀》。
书中详载如何设坛行仪、祭炼阵法，
将自身魂魄与僵尸融合，以尸身为容器，己魂为主导，
借僵尸不腐之躯，炼化魂体为“尸人”，达半人半尸之境，实现永生不死。
末尾附页另载有一式炼尸法，纸面崭新如初，未曾使用，
显见其持有更高阶的甲尸炼法，对此不屑一顾。
然而经“吞天魔典”洗礼后的王渊眼界非凡，一眼便察觉此法门暗藏玄机——
其中部分仪式冗余异常，似另有隐意，隐隐指向某个未知存在的召唤或献祭，
王渊心中已有推测，
修炼此类禁忌之术的傀儡终将受制于创法者之手，
谁若炼化，终将落得凄惨下场。
但本着多学无害的心思，王渊仍将这门真正意义上的歪道秘术默记于心，
随后把书册递向九叔。
“妖术！”
“居心险恶！”
九叔只翻几页，便怒火中烧，双目如炬。
书中所述的傀儡转化之法，分明是扰乱生死秩序，颠倒乾坤，
而精通玄理的九叔自然察觉出其中暗藏的机关——
此术根本就是刻意流传，只为操控那些修习之人，
借此汇聚一群被奴役的行尸走肉。
目的尚不明确，但施术者绝非正派之士。
九叔当即决定，返程后立刻传讯茅山，上报此事。
“九叔，您瞧这个。”
王渊从祭坛上拿起一具草人递过去。
草人身插符纸，其上写着任发的姓名与出生时辰。
“不好！那术士本就借‘蜻蜓点水’穴苟延残喘！”
“要完成这种邪术融合，以他那残破性命根本支撑不住！”
“他是以秘法牵引任发血脉，连通任家风水，强行将自身魂魄嵌入铜甲尸体内！”
“即便我们破了此术，任发也难逃地脉反扑，就算不死，余生也不过几年光景。”
王渊与九叔彻底搜查山洞，
确认再无遗患后，迅速返回任家镇。
刚进镇口，便觉气氛压抑。
王山率领护卫队与持枪小队四处布防，严密警戒，
文才在院中来回踱步，满脸焦灼。
见到两人归来，王山立即上前禀报。
“少爷，半个时辰前老爷突遭莫名袭击，毫无征兆地呕血昏厥。”
“恐怕是那风水师潜伏附近作祟。”
果然应了九叔先前所言，
任发已被那术士的手段牵连。
“不必担心，那风水师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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