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步踏错,魂飞魄散!
“藤田君,野尻君,你们怎么哭了?”
一人诧异回头,话音未落,自己眼角也开始发热。
“难道……是想家了?我也……好想故乡的樱花啊……”
说着说着,声音哽咽,泪如泉涌,根本止不住。
紧接着,靠近甬道口的两人突然腿一软,扑通倒地,四肢抽搐。
“八嘎!空气有毒!”
有人惊叫,可话刚出口,眼睛已被刺激得睁不开,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浑身酸软如泥。
一个个东瀛人接连瘫倒,像被割倒的稻草,成片栽下。
“上!”
一声令下,十几个张家伙计如猛虎出闸,率先冲出甬道。
“砰!砰!砰!”
枪声炸响,火光撕裂阴暗。
刚冲进山洞,见人就打,毫不留情。
有东瀛人还想捡枪反抗,手刚碰上枪管,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稍远处的虽吸入毒气较少,尚存一丝意识,踉跄拔枪,结果枪套扣了三次才解开,动作迟缓得像慢放皮影戏。
还没来得及瞄准,子弹已穿颅而过。
护卫队更是狠绝,一人双枪,左右开弓,枪枪爆头,干脆利落。
血花绽放在石壁上,如同盛开的红莲。
等王渊踏进山洞时,战斗已近尾声。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火药味。
张启山目光一扫,顿时脊背发凉——
正对甬道的位置,赫然架着一挺重机枪!
刚才若无悲酥清风先行制敌,仅凭这一百米暴露路段,
别说进攻,全员怕是连门都摸不到就得被打成筛子!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语气凝重:
“幸好有王小哥的悲酥清风……否则,强攻此地,必死无疑。”
所有人都下意识点头,没错——
王渊带的药虽然歪门邪道了些,可效果真不是盖的。
就在这时,王渊目光一凝,扫过整个山洞,瞳孔微缩。
这山洞八方各开一口,方位精准得不像巧合,分明暗合八卦八门!
“八门遁甲?”
他低语出声,眼神陡然锐利。
放眼望去,八道气机如龙蛇游走,在洞口之间隐隐流转,形成一张无形阵网。
这不是机关术,是阵法!真正的杀阵!
还没来得及细想,八个洞口深处同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杂乱中夹杂着日语嘶吼。
“还有漏网之鱼!”
“堵住通道,别让他们跑了!”
王渊眼神一冷,转身几步跨到重机枪位前,一把抄起那挺沉甸甸的M-2,单手托起枪身,动作干脆利落,像拎起一根烧火棍。
枪口对准其中一个洞口。
下一秒,黑影连窜,十几个东瀛兵慌不择路地冲出来,满脸惊惶,刚举起枪——
“哒哒哒哒——!”
火舌爆闪,子弹如暴雨倾泻。
7.62毫米弹头在狭窄洞道内横扫,音爆撕裂空气。
那些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打得倒飞出去,血雾喷溅在岩壁上,像泼了一墙红漆。
其他几个洞口也没闲着,张家伙计早已守住要道,盒子炮连连点射,枪声此起彼伏,硝烟弥漫。
王渊压着枪,脚步未停,提枪便走,一个洞口接一个洞口清剿。
每到一处,就是一阵死亡扫射,洞内残影还未散,里面的人已成筛子。
“八门遁甲……是阵法。”他收枪喘息,眉心紧锁,“这群东瀛人不是主动进来的——他们是被逼进来的,逃不出去。”
齐铁嘴绕着山洞转了一圈,看到堆积如山的物资、钢丝床、实验台、玻璃器皿,脸色渐渐发沉。
“佛爷,人都死光了,这下总该安心了吧?”
王渊却没答话,背着手在洞中踱步,一圈下来,眉头越皱越深。
忽然停下,把滚烫的重机枪往地上一扔,声音冷得渗人:
“八爷,东瀛人——一个都没死干净。”
齐铁嘴一怔,猛地回头看向正在查验尸体的张家人,满眼错愕:“你什么意思?尸首都三百多了,还说没死光?”
“人数不对。”王渊蹲下身,指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语气不容置疑,“被抓来的矿工呢?不见了。”
“那个叫麻当的穿白大褂的东瀛人呢?也不见了。”
“这里的设备呢?少得离谱,根本不像是正经做实验的规模。”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一字一句砸下:
“最关键的是——土御门家的阴阳师,还有那个带队的大佐,根本不在这里。”
“所以……这些人,不过是诱饵。”
张启山脸色骤变,立刻在山洞中来回巡视,越看越心惊。
果然如王渊所言,处处破绽,处处漏洞。
他沉着脸走回来,声音低哑:“弃子?你是说……三百多人,全都是用来送死的?”
齐铁嘴听得头皮发麻:“谁他妈能干出这种事?拿三百条命当棋子?”
“为什么?”有人喃喃。
王渊闭了闭眼,脑海中从火车站、驿站、一路追查到矿山,所有线索重新串联。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光如电: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局。”
众人屏息。
“东瀛人,早就能截停火车。”
“还记得齐家高人传信用的那面青铜镜吗?”
众人点头,唯有霍仙姑一脸茫然,不知前情。
“那镜子上的卦象动了。”齐铁嘴皱眉,“但我们根本没破译出内容。”
王渊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寒意彻骨:
“可谁会动它?除了东瀛人,还能有谁?”
“他们追上了火车,改了卦象,说明他们有能力拦截,甚至调转方向。”
“可他们偏偏放任火车驶入长沙古城。”
“明知道会惊动佛爷,明知道会引起怀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空气仿佛凝固。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砸进湖心,激起层层涟漪。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是啊,为什么?
按理说,这次行动隐秘至极,不该暴露分毫。
可他们却主动撞上门来,像是……故意的。
直到此刻,王渊才缓缓抬手指向那八个洞口,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
“现在我懂了。”
“八门遁甲……”
齐铁嘴心头一震,似有所悟。
“不错。”王渊点头,目光扫过八方,“这阵法源自奇门遁甲,通阴阳,演生死,乃易学巅峰之作。”
“别说精通,整个九州,能看懂的人都屈指可数。”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可偏偏……有人在这里布下了它。”
“东瀛那些阴阳师的术法,根子还是从咱们九州诸子百家里的阴阳家那儿扒下来的残篇断简。”
“东拼西凑,掺点自己的臆想,勉强捏成个体系。”
“可真碰上正宗八门遁甲——他们连门朝哪开都找不着!”
“更别说眼前这道阵法,已入化境,动静之间天机流转,阴阳倒转,根本不是他们能参透的局。”
“底下还压着一层风水大阵,深不可测。”
齐铁嘴猛然一拳砸进掌心,声音炸得像惊雷:
“所以他们才敢放火车进城,就等着九门主动送上门来!”
“没错。”
王渊点头,眸光冷冽如刀,“我猜得不错的话,这帮人只是探路的炮灰。”
“真正的主力和实验室,早就藏进了矿脉深处。”
“这矿挖了几百年,地道纵横交错,暗河穿行其间,随便凿条水道就能藏身。”
“东瀛人吃准了我们九门的脾气——见墓必下,见机关必破。”
“死几个‘自己人’,让我们放松警惕,等我们替他们破了阵,开门……他们再悄无声息地跟进摘果子。”
齐铁嘴、张启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这盘棋,确实踩在了九门命门上。
齐铁嘴见八门遁甲,如同酒鬼见烈酒,岂有不动心之理?
而九门中人,哪个不是闻古墓而心动,遇秘葬而眼红?
东瀛人的算计几乎无懈可击。
唯一的破绽,是王渊从暗哨和麻当嘴里撬出了大佐与大批研究人员的消息。
三百多个东瀛人说扔就扔,可那些搞研究的,一个都不舍得死。
终究,贪念露了马脚。
“那现在怎么办?”
齐铁嘴拧眉,“让佛爷调兵进来清剿?”
王渊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没用。
这些矿道像蜘蛛网,深不见底,东瀛人补给充足,真要躲,耗上半年也未必能揪出来。”
“别忘了,他们的实验还在继续。
拖个几个月,等他们把东西研究出来——咱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洞内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对视一眼,心头皆是一沉。
原以为捣毁敌巢,扬眉吐气。
结果却是——被人牵着鼻子,一步步引进了圈套。
“眼下,只剩一条路。”
张启山猛地一脚踹翻身旁的弹药箱,木箱碎裂,子弹滚了一地。
他盯着那八个幽深洞口,眼神如狼似虎。
王渊眸光一闪,已然明白他的意图。
“破阵。”
“破开这八门遁甲,连同底下的风水杀局!”
“他们不是想进吗?”
“好啊——咱们开门迎客。”
“让他们进去,一辈子别想出来!”
果然。
王渊嘴角微扬,这就是张启山的风格——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反手就是一刀!
“八爷!”张启山目光灼灼,转向齐铁嘴,“看你的了。”
齐铁嘴站在八个洞口前,脸色凝重。
他盯着那八道黑黢黢的入口,像是在看八张择人而噬的嘴。
“佛爷……我不敢打包票。”他声音低沉,“八门遁甲变幻莫测,一步踏错,魂飞魄散。
没人敢说自己一定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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