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挑衅
“麻痹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和老子玩硬的是吧？老子就是不给你，你能怎么着？有本事关一个试试？”
张老三火冒三丈，面目狰狞，凶狠非常。
秦川眯眼，猛然拍响案桌。
仅一掌，桌子被震成碎片。
这动作，让众人惊愕原地，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秦川。
秦川起身，目光如炬，高声道：“从此刻开始，百秀阁关门，所有人都滚，继续聚集，就通通抓紧官府。”
张老三双目猩红，大吼：“狗东西，你竟敢在老子这边撒野，可知道老子是谁？”
话落，还没反应过来，秦川迅速动手，把他打趴在地，而后像是踩蝼蚁一样，抬脚踩在他的脑袋上。
张老三表面看起来人高马大，肌肉满满，可不懂内家功夫。
在秦川看来，就是空有派头。
面对这种人，来个十个百个，也不是他的对手。
“都傻了？还愣在那干什么？”
趴在地上的张老三怒不可遏，只觉屈辱，疯狂大喊，想让手下人来帮忙。
秦川毫不客气的再次抬脚，踩在他手上，放肆碾压。
顿时，张老三发出凄厉的惨叫，手彻底变形。
大堂的客人，意识到局势不妙，倒抽凉气，朝外跑，不想被卷进纷争。
看着人离开，有些想上去帮忙的，被秦川震慑住了，不敢靠近半步。
秦川呵呵一笑。
“来呀，怎么不敢来？有本事就过来，只要敢再靠近一步，老子弄死他。”
张老三痛不欲生，大汗淋漓。
“不要，不要，别杀我。”
他即便痛苦害怕，却也不肯和秦川示弱。
“川大人，我承认你厉害，可你也不要小看我张老三，觉得我张老三微不足道。希望你悠着点，别彻底破脸，大家以后还是兄弟，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
秦川眯眼，眼中闪烁澎湃寒意。
“你还真拿你自己当根葱了？在我眼里，你就是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既然你脑子不清楚，不如试试看你是否有那能耐，能对我怎样？”
张老三很疼，咬着牙，不愿发出任何声响。
“呦，这么强？你的意志力真让人惊叹。”秦川越发挑衅，加大力道。
张老三终归难以忍受，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叫的人胆战心惊，面面相觑。
他先前被踩的那只手，彻底被秦川踩成肉泥。
“快，快，喊人。”张老三咆哮，“都别他麻痹的楞在那里看戏，把弟兄们都叫出来。”
张老三被彻底刺激出凶性，怒火中烧的瞪着秦川。
王正和吓到不行，匍匐在秦川脚边，抓着秦川的小腿。
“求您了，求您了，川大人，求您息怒，赶紧收手吧！”
王正和好歹也是地方官员，居然为了地痞流氓求情，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川公公，不是卑职想要如此，只是他的手下太多了，若大动干戈，上头怪罪下来，背锅的还是我们啊！”
“看到没有。”张老三嚣张大叫，“现在弄清楚状况了吧！想要安稳，靠的还是我。”
秦川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王正和，声音冷漠。
“就是因为你有此顾忌，才会给这地痞流氓钻空子的机会。他知道你怕了，不敢惹事，故而就用惹事来威胁你，肆无忌惮的威胁你。”
王正和继续哀求。
“川大人，您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可以不怕，可卑职万万不能，红灯坊巡捕司上上下下兄弟，都拖家带口，还指望我们养家糊口。”
其实，王正和并不是想和恶势力低头，只是没有办法。
身在其中，难以自拔。
除了张老三每个月送十两，当地的治安和他也相当紧密。
张老三若带人骚动，那么红灯坊就难以平静。
讲简单点，就是张老三如果不老实，恶意生事，朝廷追究下来，王正和首当其冲。
秦川冷哼。
“愚不可及。刚才在路上，你不是告诉我这狗东西家住何方？去，把他那狗儿子和狗婆娘，以及他狗父都带过来。嚣张啊，跟老子嚣张，有本事你继续闹，老子倒想看看谁的拳头更硬，谁的能耐更大，谁更不怕死。”
说到最后，秦川几乎是吼着出来的。
顿时，张老三脸色煞白。
“狗贼，你想干嘛？”
“你这狗贼还骂老子狗贼？”秦川气笑了，反手给他两个巴掌，打的他眼冒金星。
“王正和，去把这狗东西的一家统统控制住，他有不少儿子是吧？全都打断手脚，送到城外当乞丐，再将他的妾室通通送到营地，看看是怎样的下场。这狗东西，平常各种欺负良家，现在老子倒要让他自作自受，自食其果，品尝品尝他自个的婆娘被人逼良为娼的滋味。”
张老三懵逼看着秦川。
秦川吼道：“还愣着？耳朵聋了？没听到我下的命令？”
“你敢？”张老三心中惶恐。
他在底层摸打滚爬数年，从来没有见过比秦川更狠、更无情、更冷血的人，总归怕了，弄不准他和秦川谁才是地痞流氓。
“你觉得我敢不敢？不如猜一猜？你不是很喜欢嚣张么？来，老子陪你嚣张个够，看看谁能嚣张的过谁。”
秦川用一张最俊俏的脸，最冷血的薄唇，说着最狠的话，凶悍的张老三怂了，只觉跨间一暖，屎尿齐流。
“川大人，川大人，不要，不要，求您了，小人服了，小人彻底服了，咱们好好谈吧，求您高抬贵手，大人大量，每个月一百两是吧，小人同意，现在就去取钱给您。”
“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秦川嗤之以鼻，“别说是一百两，就算一万两也没有用。”
“求您了川大人，求求您了，放了小人吧，户部尚书家的公子，是我干哥哥，求您看在他面上，放小人一马吧。”
张老三快哭了。
讲真，活那么大，从来没见过比秦川还可怕的人。
秦川笑的意味深长，“怪不得敢那么放肆做人，原来有后台。”
说话间，松开手。
张老三以为他被自己报的关系吓到了，但也不敢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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