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穿越往事—绿茶作茧自缚
就在我急得想拿筷子戳死自己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首诗!
残花……落花……化作春泥更护花!
谁的诗来着?应该是这样读的!
管它呢,死马当活马医!
我轻轻抬眸,缓缓开口,朗声吟道——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声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众人愣了愣,随即目光微变。
这两句诗虽短,却意蕴深远,既写落花飘零的无奈,又点出了它最终化作春泥、滋养新生的高尚情怀。
更重要的是——我这句话,分明是在借诗讽人!
我望向白芷,嘴角微微一勾,语气意味深长:“这首诗,便送与表妹。”
白芷的笑容微微僵住,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我继续道:
“表妹身世确实可怜,寄人篱下多年,难免心生感慨。但既然母亲待你如亲女,而沈家也已决定让你嫁入为妾,便不必总是顾影自怜。”
“落红化泥,护花而生。表妹今后既要嫁入沈家,更当知晓女子以夫为天,当以家族为重。若是一味伤春悲秋,只怕有负长辈们的厚待。”
一句话,掷地有声!
宾客们纷纷低语,众人目光意味深长地在白芷和沈家人之间来回扫视。
沈母原本还因为白芷的“身世悲苦”对她多了几分怜惜,此刻却已经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什么。
沈渊也抬眸看了我一眼,眼中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探究。
白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本想让我出丑,没想到却被我反手送了个巴掌!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次,看你还怎么装!
宾客们反应过来后,纷纷赞叹:“好一句‘化作春泥更护花’,这诗当真是妙啊!”
“是啊,女子本就应当以家族为重,董家和沈家如此待她,她应当感恩戴德才是。”
“这话说得极是!”
白芷听着四周议论,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场较量,我赢了。
我成亲那日,城中热闹非凡。
沈渊骑着高头大马前来迎亲,意气风发,俊美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白芷站在人群中,含羞带怯地看着他,眼中盛满温柔。
若非我事先知道他们的算计,怕是还要以为这两人是在替我高兴。
成亲这日,我带着满满十八车的嫁妆入府,沈家上上下下无不欣喜。
可惜,他们不知道,我这趟入沈府,带来的可不仅仅是嫁妆。
新婚当夜,沈渊饮了不少酒,醉醺醺地推门而入。
他走到我面前,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唇角带笑,语气温柔:“夫人,今日累了吧?”
我轻轻一笑,低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讽刺。
“夫君说的是呢。”
我起身,亲手替他脱下外袍,缓缓道:“只是,妾身从小体弱,今晚还是暂且分房吧。”
沈渊一愣,随即皱起眉:“夫人这是何意?”
我温柔一笑,眼神无辜:“妾身今日身体不适,夫君不会觉得,很难熬吧?”
沈渊脸色一僵,最后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新婚之夜我拒绝与沈渊同房的消息不胫而走。
沈母传我前去问话。
我学着白芷那个小绿茶的模样:
“母亲,您有所不知。孩儿只是操心过几日给夫君纳妾之事。”
沈母问:“不是你让沈渊纳妾的吗?”
我点了点头:
“是的。因为我身子羸弱,担心子嗣稀薄。所以我想着,多给夫君纳几房妻妾,好开枝散叶。
“思虑多了,于是头疼。这才拂了夫君好意。
“再者,等过几日府里妾室一多,夫君估计也会操劳,所以我就私心想着,让夫君这几日好好休养着……”
说完,我还假惺惺掉下几滴眼泪。
这话一出,沈母当即满脸笑意,连声道:
“正该如此,正该如此!还是佳慧想得周到。”
三日后,妾室入门。
明明是白芷的大喜日子,她却气得五官都变形了——
因为我主动从怡红院寻了三位头牌,一并娶进门来。
沈府上上下下都在夸我贤良淑德。
沈母更是满脸笑意,对我连连夸赞:“还是你最懂事,不像那些妒妇,见不得丈夫纳妾。”
我低垂着眼眸,嘴角带着一抹温和的笑。
贤良淑德?那自然要做足了戏。
白芷面色苍白。
她家道中落,虽然不得不低头,但终究是清白人家的小姐。
如今竟要与风尘女子一同拜堂入府,这对她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惜,她什么都不能说。
然而,真正的戏码才刚刚开始。
自从那几位花魁入府后,沈渊便彻底变了。
他本就贪恋美色,哪里经得住几个风月场中的妖精挑逗?
几个花魁不仅姿容艳丽,举手投足间更是媚态天成,言辞柔媚,手段高明。
短短几日,便让沈渊神魂颠倒,整日泡在她们房里,连正事都不愿理会。
红玉姑娘,最是狡黠,会察言观色,时常依偎在沈渊怀里,娇声软语地撒娇:“夫君,你都不陪红玉练新曲了,真是偏心呢……”
沈渊被她一勾,登时将正事抛诸脑后,满眼柔情地哄道:“好好好,夫君陪你,什么都依你。”
兰香则是娇滴滴地拉着沈渊的衣袖,水眸含泪:“夫君昨夜竟未曾来我房中,是不是嫌弃奴家了?”
沈渊急忙安抚,满口甜言蜜语:“怎会如此?待我今晚陪你好不好?”
绿柳跳舞一绝,腰肢又细又软,沈渊被迷得一愣一愣的。
而白芷呢?
她被冷落在院中,日日独守空房,哪怕偶尔去沈渊面前委屈巴巴地求个关注,也只换来敷衍的几句话。
她眼睁睁看着沈渊在那些烟花女子的香软怀抱里乐不思蜀,曾经对她的那点柔情早已烟消云散。
她当初千方百计想入沈府,如今却连个怜惜的眼神都捞不到。
几日后,白芷终于忍不住,满眼通红地找到我,声音发颤:
“姐姐……夫君他,最近是不是有些太过宠爱那几个贱婢了?”
我轻轻一笑,语气温柔:“表妹说笑了,那可是夫君的心头好,你又何必计较呢?”
白芷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咬牙道:“可姐姐明明才是正妻……那些女子出身卑贱,怎能压过姐姐?”
我眸色淡淡,端起茶盏,轻轻吹了一口,似是漫不经心地笑道:
“白芷妹妹也曾是清白人家的小姐,如今不也被压过一头去了吗?我当初,还不如妹妹厉害呢……”
白芷脸色骤变,咬紧牙关。
她想要反驳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发不出声音。
她当初以为自己是沈渊心尖上的人,如今才发现,她不过是个被随手丢弃的弃子。
我看着她憋屈愤恨的模样,轻轻笑了:“白芷妹妹,既然已经是妾,便该安分守己,莫要多想。”
白芷脸色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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