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为时一章的案发和破案
秋原假装认真地读报纸。
关于报纸的伏笔好像已经出现两次了，再描写一遍未免有水字数的嫌疑。
“就算这样也很可疑啊！”系统压低了声音吐槽。“你的薯条早就吃完了，一直赖着不走宾加肯定会发现不对的，再怎么说也是被创造出来和琴酒分庭抗礼的角色......”
后厨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碗碟摔碎的清脆声响。
整个餐厅上上下下从员工到顾客非常有默契地同时安静了一秒。
秋原和光抽空探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监视对象，只见宾加已经干脆利落地一个翻滚抱着头躲到桌下去了，不愧是墨西哥磨练出来的一身苟命本事，令人见之无不扼腕击节。
“啊——！！！”果不其然，随后而来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的方向来自后厨，随即一个穿着谢堡王制服的年轻女员工跌跌撞撞冲出来，脸色惨白如纸。“死、死人了！有、有人的手......”
秋原和光慢悠悠地折起手中的报纸，脸上丝毫没有惊讶之色，甚至还有闲心点评了一句：“今天的东京日报第三版有个错别字，看来校对工作不太认真啊。”
系统点头赞同。“是啊是啊，这些尸位素餐的家伙，建议不要的工资可以资助你。”
“瞧瞧人家宾加的职业素养，比某些只会尖叫的普通市民强多了。”秋原和光点名表扬。
“当然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在这个世界学会尖叫也是不可或缺的能力。类比到泰拉，尖叫之于名柯就是报丧女妖之于萨卡兹王庭......”
其他人就没他这样气定神闲了，镜头给到女员工，她的尖叫像按下开关，整个餐厅顿时乱作一团。几个女学生抱在一起尖叫，其他顾客纷纷站起身，有人掏出手机报警，更多人则惊恐地往后厨方向张望。
“要打赌吗？”系统跃跃欲试。“我赌是氰化物中毒，死者嘴边有杏仁味，没处理干净的药瓶藏在冰柜里。”
“不要经验主义啊小朋友，刚刚后厨那位姑娘不是说了什么‘人手’，你怎么能排除分尸呢。”秋原和光显得淡定许多。“所以你要赌什么？积分吗？”
一人一统无论在脑海里怎么交流，披着林爱国的皮总要做出点不ooc的事，只见林某人面色沉凝，表情严肃而关切地先去关心了一下报丧女妖（划去）女员工，确认对方只是惊吓过度后快步走向后厨。
在他身后，宾加犹豫了一秒，也跟了上去——他的接头对象还没出现，现在离开反而可疑，还是先掌握情况比较稳妥。
后厨还算得上窗明几净。一个不锈钢料理台旁，几个厨师面色惨白地围成一圈。秋原拨开人群，只见料理台上赫然摆着一截因冷冻而苍白的人类手臂，切口整齐，手指还保持着微微弯曲的姿势。
“报警了吗？”秋原迅速扫视一圈周围，看了一眼正敞开着门、还在散发着冷气的大型冰柜，最后沉声问厨师道。
“已、已经打了110......”一个厨师结结巴巴地回答。
秋原和光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冰柜旁的地面上——其实地面上什么也没有，打扫的很干净，但秋原仍顺着视线的方向看过去，直到视线被后门阻隔。
“所以说，”他在脑海中轻叹一声，“建议所有店家加装摄像头，就算买不起联网的，磁带式的也好......等我有朝一日开一家丹增智能监控设备有限公司，第一步先在米花町推广安装，然后做大做强，垄断霓虹监控设备行业......”
大体观察完现场环境，秋原和光没有立即触碰那只手臂，而是先环视了一圈后厨的工作人员。
他掏出国际刑警证件在众人眼前晃了晃，也不管他们到底有没有看清自己晃了个什么玩意，气沉丹田，用听上去就沉稳专业且权威的声音问道：“谁能告诉我，这只手臂是怎么被发现的？”
看上去是主厨的那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山田君最先看到的。接下来就是午餐的饭点了......他在准备午餐食材的时候，去蔬菜保鲜柜里拿卷心菜，结果......结果就......”
“具体时间？”秋原打断道。
“大、大概十分钟前？11点40分左右？”
秋原点点头，继续追问：“发现时手臂的状态是怎样的？像现在一样？”
“不...不是的。”一个年轻帮厨颤抖着插话，“是、是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就放在蔬菜筐最下面。山田君以为是冻肉，拆开才发现...”说到这儿，他脸色惨白地瞥了一眼残肢，随后仓促扭过头去，捂着嘴干呕起来。
看来他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想吃快餐类食品了，断手君为肥胖率的降低和健康饮食做出了杰出贡献。
秋原和光抬头看了一眼宾加，正巧那人也在偷看他。自从他刚刚出示了证件之后宾加就有点不自觉的神经紧绷，即使他本人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
不管其他人有没有看见，他看的一清二楚——这个男人是个国际刑警！他或许应该恶声恶气、用极尽小混混的语气向众人揭发这个男人的身份，告诉大家此人压根是多管闲事，他根本没有权利干预这件事！但那可是国际刑警，说不定就是来协助霓虹追捕在逃罪犯——比如他自己。
于是二人视线这么一相撞，后者立刻触了电似的收回目光。要不是现在再溜出去更引人瞩目，秋原确信这人早就开溜了。
秋原心里笑了声，继续问道：“今天后厨有陌生人进出吗？特别是送货人员？”
“早上只有常规的蔬菜配送......”主厨突然想起什么，“啊，不过十点左右有个维修工来检查冰柜。”
“维修工？”秋原挑眉，“哪家公司的？出示证件了吗？”
主厨点头：“具体是哪家公司确实没仔细看，不过他拿了物业那边的回执单叫我填。”
秋原接过客户联看了眼，随口问道：“最近餐厅的冰柜出过问题？”
“前天确实报修过一次，因为制冷不太稳定。”主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昨天傍晚就有维修人员来看过了，他说问题有点棘手，会有人来接手他的工作的。”
“明白了。”秋原终于戴上手套，一边检查手臂一边和系统聊天。
“看来有人借着维修的名义踩过点了。对了话说回来刚刚的赌约还做数吗？V我50积分谢谢。”
系统据理力争。“虽然是分尸没错，但并不能说明死者不是因为氰化物中毒而死吧！”
秋原赞赏般点头。“学聪明了。”
他轻轻抬起手臂，指尖刚一触碰手臂就感受到异常的冰冷。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检查这只苍白得近乎发青的手臂。
“死亡时间至少在5-7天前，”他低声自语，声音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而且是在医学院或者殡仪馆的遗体冷藏柜里保存过的。”
“你怎么知道？”一个胆子稍大的厨师忍不住问道。
秋原和光下意识进行了教学演示，“首先看皮肤状态——殡仪馆长期冷藏的尸体会有几个明显特征。”
他指着手臂表面，“皮肤呈现蜡样光泽，这是长期低温导致的角质层脱水。再看这里，”他翻动手腕展示内侧，“静脉网已经显现出明显的青黑色，这是血液沉积形成的‘冷藏纹’，需要至少72小时以上才会这么明显。”
“尸僵已经完全缓解，但在专业冷藏条件下，这个过程会被延缓。普通冷冻48小时的尸体关节应该还很僵硬，但这只手臂关节活动度较大，说明实际死亡时间更久。”
“切口边缘的组织收缩程度也印证了这点，”他指着断面，“专业解剖刀造成的切口，断面整齐但略微外翻，这是肌肉组织在解冻后回缩导致的。如果是新鲜尸体，切口会更平整。”
说到这里秋原“啊”了一声，“对了，‘新鲜尸体’说的是死亡初期的尸体，与‘腐败尸体’是一对反义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厨师们听得目瞪口呆，包括宾加，也不惦记着找时机溜之大吉了，反而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过了过了。”系统连忙提醒。“你这是在给学生上公开课吗？别忘了你的人设啊！”
秋原正凑近嗅着手臂的气味，有很淡的福尔马林气味，看来殡仪馆做过基础防腐处理，闻言放下了手臂：“言而总之，这是一场单纯的抛尸案，而非杀人案。”
他转向主厨。“你可以开始回忆你们店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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